“没办法,”白司夜将额头靠着她的,“前面排了那么多人,我再不主动点,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和你独处?”
他说完,没再给她反驳的机会,低头吻住了她。
沈砚霜被他吻得气息微乱,偏过头躲了一下,“行了行了,哪有你这样讨赏的?”
白司夜的呼吸又沉又乱,眼底那层欲望的火几乎要烧穿她。
“砚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喂得真素。我们一起睡觉的夜晚,我一次都没吃饱。”
沈砚霜睨了他一眼:“德行,看把你惯的。你没有雌主那些年呢?难道就不活了吗?”
白司夜低低笑了一声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“青春期的我可单纯了,一心发奋念书,什么杂念也没有。”
“后来遇见你,暗恋你,夜里春梦一潮一潮地在脑海里翻涌。”
“雌主大人,如果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,我愿意坦诚跟你分享。”
沈砚霜耳根一热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:“白司夜,你那些春梦细节,留着写自传吧。”
他低笑,抓起她的手轻轻摩挲:“自传第一章:我侍的雌主,吻技跟她的枪法一样准,就是太抠门。”
“准?”沈砚霜眯眼,“那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准。”
她反手扣住他的后脑,堵住了那张还在讨价还价的嘴。
等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分开时,白司夜衬衫的领口已经被扯得歪斜,喉结上印着一枚浅红的痕迹。
他抬眼,眼底全是笑意:“这下,够本了。”
“够本了?”沈砚霜眼底闪过一簇促狭的光,“白司夜,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平时亏待了你似的。”
“没亏待。”他答得坦然,“就是偶尔觉得,这日子太美好了,不太真实。”
沈砚霜在他手背上拍了拍:“那就慢慢习惯。日子还长,美好的日子还多着呢。”
白司夜侧过头来看她一眼,眸中的星光碎成一片温柔。
“嗯,听你的。”
回到海岛庄园已经是深夜。
沈砚霜推开舱门,咸湿的海风裹着午夜特有的凉意扑面而来。
白司夜从驾驶舱走出来,站在她身侧,手自然地从她腰侧滑过:“你今晚住主卧还是去东配楼?”
“主卧。”沈砚霜说,“今晚是独处时光,我想好好泡个澡。”
白司夜弯了弯唇角:“那我不打扰了。明天早上我让厨房给你送热牛奶。”
她偏头看他一眼:“嗯,晚安。”
白司夜低笑一声:“砚霜,要不你再对我多说两句好听的,我今晚能做个好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