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土地,是我自己挣来的。我身后这间军工厂的一切,都是靠我自己的本事拿到手的。”
“你说南衡是根,可南衡给我的‘根’,是地狱一样荒芜星。你说沈家是家,可沈家给我的‘家’,是让我自生自灭的弃置之所。”
沈砚霜说到这里,不由自主地觉得这些话说得腻了。她垂下眼,轻哂一声:“算了,跟你说这些,也是白费口舌。”
“亲王阁下,正因为我这个人念旧情,你当年对我的那些好,我记着。所以沈青岚对我做过的事,我没有一并算在你头上。可我念旧情,不代表我会一直忍让。”
“请你不要再三番两次来搅扰我的生活。我已经不是沈家的人了,我跟南衡也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也请你稍微顾点自己的身份,别让旁人觉得南衡的亲王,只会纠缠一个早已脱离家族的前养女。”
说完,沈砚霜不再看他,径直从他身侧走过。
宋棋光站在原地,深深叹了口气:“砚霜,你母亲那时也是气急了。她对你并非无情,你——”
沈砚霜回头瞥了他一眼:“你刚刚说,我母亲?沈青岚那个歹毒的雌性怎么配做我的母亲?”
“宋棋光,你说这种话的时候,你自己信吗?”
宋棋光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沉默了很久,他深吸一口气,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请柬晶卡,递到她面前。
“砚霜,下个月十号,你妹妹沈晚晚和厉尘渊大婚。如果你能亲自到贺,愿意回归沈家,我有办法让你母亲原谅你这次的任性。”
沈砚霜低头看了一眼请柬,眸光微动:“沈晚晚要娶厉尘渊?”
“对。”宋棋光见她有了反应,眼底浮起一丝希望,“我知道,阿渊原本该是你的侍夫。当年南衡军部还曾拟过你们的联姻方案,后来才作罢。如今他要嫁给别人,你心里难免不舒服。”
“砚霜,爸爸跟你保证,只要你肯回来,爸爸以后一定帮你挑更好的侍夫。沈家的资源、南衡的人脉、军部的关系,你想要什么,爸爸替你去争。”
“你看,你妹妹娶了厉尘渊,你在沈家的地位——”
“宋棋光。”沈砚霜第二次打断了他,这次连“亲王阁下”都省了。
“我发觉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”
“我、不、回、去。”
沈砚霜一字一句,把话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