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砌雪自从刚来那天跟沈砚霜一家人吃过一顿饭后,就没有再出现在餐厅里。
每次开饭前,小喜会单独从厨房端出一只托盘,里面装着分装好的餐食,沿着走廊送去东配楼。
小喜说花老师挺客气的,每次送饭都会道谢,碗碟也洗得干干净净地放在门口托盘上,从不让它们多费一道手。
沈砚霜起初没太在意,直到第五天晚饭时,她随口问了一句:“花老师怎么一直不跟我们一起吃?是菜不合胃口?”
小喜表情略显为难:“花老师说,他个人习惯分餐制。说是怕打扰到主人家,就不上桌了。”
萧南玉正夹一筷清蒸鱼,语气不爽:“分餐制?他这什么毛病,嫌咱们一家人的口水?”
“再说了,你看他穿的那身行头,全是些三无产品,连个正经吊牌都没有,领口都洗得起毛边了,袖扣还是塑料的。”
“就这穷酸样,还讲究分餐?不知道的以为哪来的落难公子哥儿装腔作势。”
沈砚霜瞪了他一眼:“人家穿什么是人家的自由,你盯着看做什么。”
萧南玉一噎,嘟囔道:“我这不是替你留意着么,来路不明的人,搁家里住着总得多个心眼。”
沈确正埋头喝汤,闻言抬起头,一双大眼睛眨了眨,看看妈妈,又看看萧南玉。
沈璞和沈瑜也停下了手里的勺子,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萧南玉。
沈砚霜眼神冷了下来:“萧南玉,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改改?当着孩子的面,你就这么给她们做榜样的?教她们以貌取人、以衣度人?”
萧南玉被噎得脖子一梗,“砚霜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
“随口一说?”沈砚霜眉头拧得更紧,“你在外面随口一说,那是你的社交分寸。在家里随口一说,孩子们都听着、学着。你让孩子们以后见了穿得朴素的人,也学你这样说三道四?”
萧南玉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讪讪地扒了两口饭。
沈砚霜不肯饶他,转头对小安说:“小安,萧先生这个月的零花钱停掉。另外,这周的同房取消。”
萧南玉脸上的表情立马垮了下来:“砚霜,不至于吧?我这不也是关心则乱嘛。”
他还想再辩,沈砚霜一个眼神扫过来,他立刻噤声,低头扒饭。
沈确小声问:“妈妈,小玉爸爸的零花钱要拿来给花老师买新衣服吗?”
童言一出,萧南玉差点被米饭呛到。
沈璞和沈瑜偷偷捂着嘴笑。
沈砚霜对小喜说:“明早跟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