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翘起一个压都压不住的弧度。她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你比我爸爸差一点点。”
花砌雪忍住笑意:“差在哪里?”
沈确歪着头想了想:“你笑起来没有我爸爸那么像小狗。”
沈砚霜:“……”
沈璞从后面挤上来,墨金色的虎耳支棱着,两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朝花砌雪张开手心:“花老师,你看!”
掌心里放着一块被捏得变了形的小饼干,看着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。
沈璞一脸认真:“这是阿璞自己捏的饼干。给你吃。”
花砌雪低头看着那块已经看不出原本形状的碎饼干,又抬头看了看沈璞那双亮晶晶的金色眼睛。
他半点也不嫌弃,从虎宝掌心里捻起一小块碎片放进嘴里,嚼了嚼。
“嗯,很甜。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饼干。”他朝沈璞眨了眨眼,“沈璞力气真大,捏得比老师捏的还结实。”
沈璞眼睛亮了一下,虎尾在身后甩得啪啪响。
她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更碎的递过来:“还有!”
沈砚霜看着沈璞几乎要把整包饼干都掏出来的架势,轻咳了一声:“阿璞,先让花老师坐下喝杯茶。”
沈璞这才收回手,却还是挨着花砌雪的腿不肯走。
沈瑜进门后,就一直坐在她那张小沙发上,金色的眼睛半阖着,安静地打量着这个新来的老师。
花砌雪走过去,在她面前弯下腰,和她平视:“你是沈瑜,对不对?”
沈瑜抬起眼皮,视线从他脸上滑过,又缓缓垂下,轻轻点了点头,很认真地说:“你身上有凉凉的味道。”
花砌雪的笑容没有变化,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:“凉凉的味道?”
沈瑜点了点头,没有解释更多。
沈砚霜心头微动。
沈瑜自出生起就对气息格外敏感,可她从未主动这样形容过任何人。
这话对于花砌雪而言,恰巧一语双关了。
沈砚霜压下心头的波澜,走过去揉了揉沈瑜的头发:“阿瑜,去和姐姐玩吧。”
沈瑜又看了花砌雪一眼,才慢吞吞地站起来,走过去挨着沈确坐下。
花砌雪直起身,面色如常,转头看向沈砚霜:“三个孩子性格各异,沈女士平时带他们,很辛苦吧。”
“习惯了。你的课从明天开始。今天先熟悉一下环境。”
他们先去教学区。
教室设在主楼二楼东侧,原本是一间朝南的会客室,沈砚霜让人改造成了启蒙教室。
花砌雪推开门,一下子就被室内的布置吸引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