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你先别动，我抱你。”
“南玉。”沈砚霜按住他的手腕，“是孩子。我们有孩子了。”
萧南玉的手顿住了。
“我和你的。”沈砚霜说，“可是它太闹腾了，闹腾得我很难受。”
萧南玉的呼吸停了一拍，低头看着她的肚子，眼底的情绪从震惊翻涌成狂喜，又从狂喜沉淀成快要溢出来的心疼。
他伸出手，掌心小心翼翼地贴在她小腹上。
掌心覆上去的瞬间，里面的小东西顶了一下，顶在他掌心正中央，存在感异常强烈。
萧南玉的心脏猛地一颤，眼眶肉眼可见地泛红了。
“它……它有反应……它认得我？”
“嗯。”沈砚霜浅浅一笑，“但它太能长了。才十天，就长成了这样。医生解决不了这件事，只有你能。”
萧南玉抬起头看着她，眼底的水光还没褪，神色却认真了起来：“我？我能做什么？”
沈砚霜牵着他的手掌，按在自己小腹上那团滑动的弧度顶端。
“这个孩子的血脉很特殊，兽态为鲲鹏，你们族群的返祖血脉。它的精神体在胚胎期就觉醒了，现在正急着要找地方安家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想让它住到你的精神图景里去。”
萧南玉一脸不可思议：“精神图景？它还那么小，就有精神体了？”
“嗯，天赋异禀。”沈砚霜说，“在你精神图景里，它可以继续发育，一直到成型。你愿意吗？”
萧南玉沉默了几秒，低头看着掌心下那个还在轻轻搏动的生命，嘴角慢慢弯起来，笑意从眼底一寸一寸漫上来。
“我愿意。当然愿意。”他抬起头看着她，“它闹腾得你这么难受，早该让我来扛了。砚霜，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今月，可以跟你一起分担孕育的辛苦。现在我也能了。”
他脱掉西装外套，扔在一旁，在她床边坐下来，朝她倾过身。
“我们开始吧。你教我怎么配合你。”
沈砚霜看着他那副急切又郑重的模样，心底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。
她伸手捧住他的脸，让他微微低下头，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额心。
“闭上眼，跟着我的精神力走。我把术法引导到你精神核的位置，你只管放松就行。”
萧南玉依言阖上眼。
沈砚霜的精神力从他额心渗入，沿着经脉一路向下，最终沉入他精神核的最深处。
她的意识在那一刻轻轻一沉，落进了他的精神图景中。
那是一片广袤无垠的云端世界。
淡金色的天光从云层的缝隙间倾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