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霜,我跟白司夜已经讲和了。”
“你之前跟我说的那番话,我都听进去了。后来我找他喝了顿酒,他也帮我解决了生意上的一些麻烦,是个不错的人。”
“以后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惹你不高兴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放低了几分,“可今天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,我只想你多看我。”
沈砚霜看着他眼底那片压不住的期待,没有拆穿他那点小心思,只伸手轻轻抚过他肩胛上新生的绒羽。
“南玉,你今天真好看。你的翅膀,可以打开给我看看吗?”
萧南玉怔了一瞬,随即裹了件白色睡袍站起来,走到床尾的空地上,背对着她。
他阖上眼,肩胛轻轻一沉,那对翅膀便从收拢的状态缓缓展开。
翼展将近五米,银白色的羽翼在晨光中近乎通透,边缘的虹彩随着他缓慢地展翅动作流转。
他的身形在那对翅膀的映衬下显得挺拔而修长,睡袍的下摆被气流轻轻掀起,露出一截后腰的线条。
萧南玉换羽后半兽态
沈砚霜坐在床沿,仰头看着他。
她见过很多好看的雄性,却从未见过谁在晨光里展翅的样子这样松弛而动人。
她站起来,赤脚踩过那些散落的银羽,朝他走过去。
走到他面前的时候,萧南玉收回翅膀,低头看着她。
她眼底那点炽热太直白了,直白到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弯下腰,手臂从她膝弯和腰后同时穿过,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。
羽毛在他转身时簌簌落下,像是这场私密仪式最后的落幕。
他把她放回床沿,俯身撑在她上方,翅膀在身后重新收拢,“砚霜,今天你什么都别管。”
沈砚霜仰脸看着他,目光缓缓描过他的眉骨,“这话,是你该说的?”
“我想说了。”他吻住她的耳垂,低笑一声,“我是你的人了,想说什么说什么。”
沈砚霜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“那就别说了。”
晨光在他们交叠的呼吸里慢慢升高。
再后来,是两三个小时后的事了。
-
餐厅里,江逐云已经看了好多次墙上的挂钟了。
小安从走廊那头滑过来,表情略显为难:“主人预约了七点半的早餐……”
它顿了顿,自己把后半句修正了,“不过主人说了,如果她没按时出现,不必催促。”
江逐云收回目光,偏头看了一眼花园的方向。
东配楼那边,从昨夜起就有各种动静,一直到早上都没有消停。
砚霜她鲜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