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,轮空的日子我自己安排。”
小安应下,并在系统中做好备注:“好的主人。请问规则如何设定?”
“周五逐云,周六南玉,周日司夜,周一今月,陆执不在家,就先这样。周二周三周四空出来。”
“明白。具体时间点和特殊日期有需要调整的,我会在排表时与各位先生沟通。”
江逐云听到她的安排,不禁有些担忧:“砚霜,你真的可以吗?”
沈砚霜偏过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我是说,你……你以前不是很容易做噩梦吗?我们在你身边,你反而睡不好。”
“之前你跟南玉他们圆房的事一直压着,也是因为这个吧?”
沈砚霜看了他一会儿,搁下汤碗。
“是,以前确实是这样。”
“在荒芜星上那段日子,我的身边全是威胁,没有精神力,脸毁了,身体垮了,每天晚上躺下去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过来。”
“梦魇确实很可怕。那时候我一闭眼,就感觉有人站在床边盯着我。我几乎是一种神经衰弱的状态,身边稍微有些异动,就能让我惊醒。”
“后来实力慢慢提升了,噩梦就少了。从整夜整夜地做噩梦,变成三五天一次,再变成十天半月一次。到最近这几个月,我已经很少再犯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治好了脸,恢复了精神力,还契约了你们,生了孩子,事业也做得顺遂,总想着要摆脱掉过去的阴影。”
侍夫们听到她讲述过去,脸上都不由得浮现出心疼的表情。
“你们排了同房,我在你们身边未必能睡得很沉,但我总要试着把日子过得正常起来。你们来也好,不来也好,那些旧的伤疤不会自己消失。”
“能让我在夜里安心闭眼的人不多,你们几个算。我承认,以前是不够信任你们,现在我想试试。”
萧南玉把剥好的橘子又往她碗边推了推,低声道:“好。我们都陪你慢慢试。”
江逐云的眼眶泛红了,喉结动了动,到底什么都没说,只是低下头去盛那碗已经见底的汤,把碗底那最后一口喝得干干净净。
白司夜始终没抬头,手指一直捏紧筷子。
听到沈砚霜说这些话,他只感觉心里像被人用温水浇了一遍。
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她高冷孤傲的性子,不承想她能把这些软肋摊开给人看。
顾今月依然坐得笔直,可搭在膝上的手掌轻轻交握了一下又松开。
这个话题似乎就这样过去了。
白司夜率先开口,把话题拉回正事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