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很久。
她抬起手,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泪痕,“萧南玉。”
“嗯?”
“傲慢是一种愚蠢的保护色。你用刻薄来遮掩不安,用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,可到头来,伤到的只有你自己,还有那些在意你的人。”
“你为北辰跑的那些星球、谈的那些联名,我都知道。你助理的汇报邮件,我每一封都看过。”
“但功劳归功劳,脾气归脾气。你委屈可以跟我说,拿别人撒气,我不能惯。”
萧南玉怔了一下,随即破涕为笑。
他把脸贴回她的膝盖上,声音软得像撒娇:“雌主,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人好好说话,以后你多教教我,好不好?”
“去修一下《说话的艺术》吧。”沈砚霜低头看着他,“起来,别跪在地上。”
萧南玉没动,“你还没答应教我。”
沈砚霜被他这副无赖样子气笑了:“《说话的艺术》电子版我一会儿发到你终端上。第一章先背下来,晚饭前我抽查。”
萧南玉抬起头,眼眶还红着,嘴角却翘起来了:“你来真的啊?”
“嗯!”
沈砚霜伸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,“先去跟白司夜道歉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至于契约的事——”
萧南玉猛地抬起头,眼眶还红着,眼底却亮起了一簇光。
“看你的表现。”沈砚霜说。
萧南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了她的膝盖,吻了上去。
他吻了很久,久到沈砚霜觉得痒,伸手推了推他的额头。
“行了。脏不脏?”
“不脏。雌主身上哪儿都是香的。”
“我嫌你脏!”
沈砚霜瞥他一眼,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放在她腿上的那只手。
“手在哪儿呢?”
萧南玉低头,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顺着她裙子的下摆滑了上去,搭在她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。
他讪讪地收回手,耳根红了一片,嘴上却还在贫:“雌主的腿又白又滑……我没忍住。”
沈砚霜没说话,只是垂眼看着他,眼神里的压迫感让萧南玉的笑容僵在嘴角。
“雌、雌主……”
“萧南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舍不得罚你?”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碧绿色的藤蔓从她掌心涌出,瞬间缠住了他的腰、手臂、双腿,把他整个人从地上卷了起来。
“砚霜!等一下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藤蔓毫不留情地卷着他穿过机甲工作室的侧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