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裂,眼底全是血丝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。
“怎么弄的?”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。
萧南玉躺在地板上,仰着脸看着她,自嘲地笑了笑:“反正你也不关心。”
沈砚霜没接这句话,伸手把他从地上扶起来,搀到沙发边坐下。她在旁边坐下来,翘起腿,抱起胳膊。
“说。”
萧南玉偏过头,不看她。
沈砚霜的耐心终于见了底,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萧南玉,我最后问一遍。怎么弄的?”
他的肩膀塌下来,疲惫地叹了口气:“商界要在议会做出与北辰的断交支持,需要至少五百多家龙头企业的联名,这不是签个字就完事的。”
“每家都要谈。有的要利益交换,有的要政策倾斜,有的要萧家出面担保。我一家一家地谈,一个一个地磨,半个月的时间跑了七十多颗星球,见了三百多个人。”
“最后谈成了。五百二十三家,联名支持。可事情有点棘手,我焦头烂额了很长时间,好在不辱使命。”
他仰起头,眼眶泛红地看着她,“霜霜,我没有偷懒。我很努力地在为你做事。”
沈砚霜看着他那副样子,沉默了片刻。
她伸出手,覆上他的后脑,释放出精神力替他做疏导。
几分钟后,他的暴动值从69降到了0。
萧南玉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,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,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松弛下来。
他顺着沙发的边缘慢慢滑下去,跪坐在地毯上,伸出手臂环住了沈砚霜光裸的小腿,把脸埋进她的膝盖里。
沈砚霜抱着手臂,垂眸看着他头顶的发旋,没有推开他,也没有回抱。
“雌主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软,“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