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的脸色僵了一瞬。
一千亿嫁妆这件事,确实是他心虚的地方。
他出身寒门,靠自己的本事爬到今天的位置,家底不厚是事实,被拿到明面上来说,再好的涵养也难免难堪。
白司夜强忍着怒意,干笑了两声:“萧先生说笑了。嫁妆多少不过是身外之物,砚霜比较看重我这个人,不跟我计较嫁妆。”
他偏头看向沈砚霜,目光温柔。
“倒是萧先生,听说你最近在议会提案上连吃三次闭门羹,提案组的门槛都快被你踏平了吧?要不要……我帮你打声招呼?”
沈砚霜端起茶杯,不置一词。
萧南玉面色一变,片刻后重新笑开,眼里却寒意更盛:“白司长好大的口气。议会提案组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遴选司来打招呼了?手伸得太长,小心闪了腰。”
白司夜含笑不答,只替沈砚霜把餐巾铺好,动作不紧不慢,姿态从容得好像在说“这个家,我住定了。”
萧南玉盯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忍不住又道:“雌主不收你嫁妆是体恤你,可家里规矩总得懂。侍夫按位次排序,先来后到,萧某不才,怎么也在你前头。逢年过节……”
“萧南玉,你不想吃饭就滚回房间去。”沈砚霜淡淡开了口,语气很冷。
萧南玉剩下半截话生生卡在喉咙里,脸色白了又青,看向沈砚霜的眼神满是执拗与委屈。
“砚霜,你在维护他?他算什么……”
“你难道也别被他迷惑了?他这种小白脸,惯会攀附有权有势的雌性上位!”
“你都不知道外面怎么说他的——说他给闻总统当过情人,把人伺候舒服了才混到这个位置。人人都说他是老雌性的金丝雀。”
他的话越说越急,越来越露骨,像是积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:
“砚霜,你娶他做什么?他这么一个肮脏下贱的雄性,你清醒一点行不行?他用的什么手段勾引你?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他只觉得腰间一紧。
沈砚霜已经施展藤蔓迅速捆住他的腰肢、手臂、双腿,把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卷起来,拖到地板上。
萧南玉的身体重重砸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藤蔓缠得很紧,将他牢牢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他挣扎了一下,发现越挣越紧,嘴唇刚要张开说什么,一条藤蔓便灵巧地探上来,封住了他的嘴。
“唔~”
他瞪大了眼睛,满脸惊愕地看着沈砚霜,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。
餐厅里安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