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很有胃口。
她在玄关换了鞋,循着香味往餐厅走。
路过花厅的时候,看见沈确正盘腿坐在地毯上,面前摊着一本比她脑袋还大的童话书,嘴里念念有词。
沈璞趴在她旁边,已经快睡着了,长长的虎尾搭在姐姐腿上,尾巴尖偶尔甩一下。
沈瑜把自己裹成一个黑色的毛球,九条尾巴收得紧紧的,只露出一只金色的眼睛,警惕地盯着厨房的方向。
小喜站在一旁,机械臂上托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,一脸无奈地盯着沈确:“阿确,你真的不先去吃饭吗?主人已经回来了。”
“啊?等一下,”沈确头也不抬,小手指着书上的字,一字一顿地念,“从、前、有、一、只、小、狐、狸……”
念到这里卡住了,皱起了眉头,“小喜,这个字念什么?”
小喜凑过去看了一眼,“念‘他’,阿确。”
“他,”沈确点了点头,继续念,“他、非、常、想、家……”
沈砚霜站在花厅门口,看着女儿那副认真的小模样,嘴角弯了弯。
她没有打扰,转身往餐厅走。
餐厅里的景象让她脚步顿了一下。
长桌上已经摆了满满一桌菜。
剁椒鱼头、蟹黄豆腐、清蒸鲈鱼、糖醋小排、椰香燕窝、一盅竹荪鸡汤,还有几道她叫不出名字但卖相极好的小菜。
餐具摆得整整齐齐,餐桌中央还放着一束刚从花园剪下的白玫瑰,看着就很隆重。
江逐云从厨房里端着一锅汤走出来,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围裙,一副主厨的架势。
他的头发有点乱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,贴在额头上,脸上沾了一小块面粉,自己浑然不觉。
他看见沈砚霜,咧嘴笑了一下,把汤锅放在桌上,用围裙擦了擦手。
“砚霜,回来了?快去洗手,马上开饭。”
沈砚霜看着他,又看了看那满满一桌子菜,眉头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逐云,家里是有什么喜事吗?”
“有啊,”江逐云正在摆筷子,抬头看向白司夜,笑着说:“欢迎宴。欢迎白先生加入我们这个家。”
她转过头,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白司夜。
白司夜对上江逐云的目光,朝他颔首,“江先生,客气了。”
江逐云摆了摆手,“别叫江先生,叫逐云就行。以后都是一家人了,搞那么生分做什么?”
他说完,转身又往厨房走,边走边说:“还有两个菜,马上好。砚霜你先带白先生坐下,喝点汤暖暖胃。今天的汤我炖了三个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