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进行任何形式的贸易往来,都是对北辰主权的侵犯,是对北辰内政的粗暴干涉。”
他念完,关掉光屏,看着沈砚霜。
“这套话术,比‘恐怖主义’难对付得多。主权问题,是星际法的底线。任何国家都不敢公然说‘主权不重要’。北辰掐住了这个点,就是要让东昀在外交上陷入被动。”
沈砚霜冷笑一声,“主权?他们倒是会挑角度。”
白司夜说:“不过,东昀外交部的反应比我预想的快。昨天,星际联邦紧急会议上,东昀首席外交官姜知许的发言,你可以看看。”
他把一段视频投映在半空中。
画面里,姜知许站在联邦议会的发言台上,气场全开:
“北辰方面指责东昀‘干涉内政’,那我请问,北辰自己的内政,你们理顺了吗?”
“萤星渡势力为什么会出现?是因为北辰的统治让民众活不下去了。税收压垮了普通人,军纪烂到了骨子里,官员贪污腐败成风,民众连最基本的医疗和教育都保障不了。”
“萤星渡占领的每一片星域,民众的生活质量都显著提升。这可不是我个人瞎说的,是星际联邦调查团的报告白纸黑字写的。”
“你们不去反思自己的治理出了什么问题,反倒来指责东昀‘干涉内政’?北辰方面,你们要点脸吧。”
“你们自己搞内部分化,让民众的日子过不下去,人家掀桌造反,你们不反思自己,倒来干涉别国正常做贸易?”
议席上有人鼓掌,有人交头接耳,北辰代表的脸色铁青。
姜知许不疾不徐,继续道:
“更何况,陆执本身就是北辰公民。他的武装力量,本质上是一群不堪压迫的北辰人,在为争取北辰境内的合法权利而斗争。这是北辰自己的事,东昀从未介入军事层面。”
“而我们卖的,是救命的医疗设备。如果连这都要被扣上‘干涉内政’的帽子,那星际联邦的人道主义底线,还剩下多少?”
“反倒是北辰——”
“前阵子在我东昀边境,派遣十名S级特工,冒充萤星渡的人,企图绑架我东昀的S级治愈师,嫁祸给萤星渡,试图把东昀拖入你们的内部战争。”
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,举到镜头前。
“这是北辰特工的身份档案。十个人,全部是北辰军事情报局的在编人员。他们的光脑记录、通讯记录、行动路线,全部有据可查。”
“北辰方面,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解释?”
议会里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