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裤是黑色的三点式,蕾丝边,和她身上玫红色的睡裙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。
她把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,随手扔到他面前。
“用这个解决一下。”
白司夜低头看着那条内裤,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“解决一下?”
“你把我撩到这种地步,就扔给我这个?”
沈砚霜的声音从浴室的方向传来,不咸不淡。
“嗯。”
“待会儿出来,我有事情跟你说。”
白司夜攥紧了那条蕾丝内裤,脸色涨红:“你不能……”
沈砚霜在浴室门口停下来,偏过头,用余光扫了他一眼。
“不能。我不会帮雄性做那种事,很累。”
她说完,推开浴室的门,走了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沈砚霜泡在浴缸里,热水漫过她的肩膀,蒸汽氤氲,把她的眉眼模糊成一片。
她闭着眼睛,听着浴室外面传来的动静。
压抑的呼吸声,急促的喘息,偶尔夹杂着一声低沉的闷哼。
她听着,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没有办法,肚子里还有两个宝宝,做到最后只怕会伤到他们。
她摸了摸还平坦的小腹,水汽模糊了镜面,也模糊了她的思绪。
她在想接下来的事。
北辰那边不会善罢甘休。
江氏的危机只是开始,接下来他们会把矛头指向东昀,指向她,指向她的孩子们。
她需要白司夜。
不只是遴选司司长的人脉和资源,更是他这个人——他的头脑,他的手腕,他在东昀政坛经营了那么多年的根基。
她需要他在东昀的高层替她周旋,替她挡住那些明枪暗箭。
这才是她今天做这一切的原因。
至于其他的——她想,白司夜应该也清楚。
因为,他们是同一类人。
沈砚霜沐浴后就一直待着客厅,房间里的动静一直没有停下来。
她翻着文件,眉头微蹙。
白司夜,还真是一个……精力旺盛的雄性。
又过了许久,卧室终于安静下来。浴室传来水声,又过了片刻,白司夜走了出来。
他换上了来时穿的那套深蓝色西装,服务机器人已经帮他干洗熨烫过了,穿上后的他整个人又恢复成了禁欲自持的模样。
只有耳根那抹未褪的红,泄露了刚才的荒唐。
“收拾好了?”沈砚霜抬眸。
“嗯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瞬。
白司夜率先移开目光,窘迫地开口:“那个,砚霜,你的内裤……被我不小心撕破了。”
“我、我改天重新买来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