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染的模样,心跳漏了半拍。
“白司夜,你好放肆!”
“放肆又怎么样?”白司夜笃定地说,“砚霜,你既然选择了回头,我就不会再退让半步。”
“我就是喜欢你。从身体到从身体到灵魂,都喜欢。”
“我晚上做梦梦见你,就连白天跟你在一起时,都无数次想撕掉衣服,跟你纠缠。”
沈砚霜呼吸一滞,“白司夜,你藏得够深的。”
“平时装得那么克制,原来脑子里全是这些东西?”
白司夜低笑了一声,“砚霜,你对我下了药,把我绑在这里,还指望我继续装君子?”
“好像做梦一样,我好开心。”
“对你……终于不用装了。”
沈砚霜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所以,你平时那些矜持克制,都是装给我看的?”
“不全是。一半是真的克制,一半是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
“怕吓跑你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“你已经明确拒绝了我,我要是太过……放肆,怕你连朋友的位置都不给我留。”
沈砚霜沉默了一瞬,手指轻轻抚过他的下颌线。
“那现在呢?不怕了?”
“现在?”白司夜笑了笑,“现在你把我困在这里,我想跑也跑不了。”
沈砚霜挑眉:“所以是破罐子破摔?”
“是得偿所愿。”
“砚霜,我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