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，触碰到他滚烫紧实的肌肤。
白司夜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小腹跟着瑟缩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，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，从急促变得破碎，从破碎变成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喘息。
“砚霜……”
“好痒~啊~”
沈砚霜没有理会他的低喃，顺着他的腰线慢慢往上滑，经过肋骨的边缘，经过胸肌的轮廓，最后停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。
白司夜的喘息声更重了，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床单。
“痒？”沈砚霜低声笑了笑，带着几分促狭，“司夜，你连排异的疼痛都扛过来了，还怕痒？”
白司夜咬住下唇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：“不一样的。排异反应是疼，你这是……折磨。”
他偏过头，红色缎带下隐约可见他紧蹙的眉峰，“砚霜，我从了，你别……”
“别什么？”
“别……只是这样。”
沈砚霜停了一瞬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他身边。
白司夜松了口气，他低声呢喃：“砚霜，我以为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是心里面有事才会这样。可我还是觉得好开心……跟你有这样的夜晚。”
沈砚霜垂眸看着他，眼底有一瞬间的复杂。
“司夜。”
“嗯？”
“能让我沈砚霜吃回头草的雄性，你是绝无仅有的。”
白司夜怔了一下，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。
“那我很荣幸。”
“真的。”
爱而不得的暗恋突然得到回应，他的心脏骤然失速，眼角角渗出一点湿意，浸透了红色缎带。
他鼓起勇气说：“砚霜，你放我能自由行动，好不好？”
“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夜晚，我想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。不想这样……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沈砚霜沈砚霜看了他一眼，伸手勾住他睡袍的系带，轻轻一拉。
系带松开，睡袍的衣襟向两侧滑落，露出他精瘦有力的胸膛和腰腹。
他身上的皮肤是蜜色的，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，腹肌的线条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线以下，被那条深灰色的内裤边缘截断。
她把睡袍从他肩上剥下来，扔到了床下。
白司夜一阵凉意拂过肌肤，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，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腰腹。
沈砚霜侧身在他身边躺下来，一只手撑着头，另一只手落在他的胸口，手指若有似无地在他皮肤上画着圈。
“司夜。”
“别打不好的主意。”
“乖乖等着我契约你。”
白司夜的呼吸骤然失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