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妈妈好了’。”
沈砚霜嘴角弯了一下,“她倒是会威胁人。”
“像你。”陆执挑了挑眉,“你那闺女,鬼精鬼精的。”
江逐云在旁边笑了一声,“可不是嘛。上次我跟她视频,她跟我说‘爸爸,阿确今天很乖,妈妈什么时候回来’。我说快了快了,她说‘你上次也这么说’。我竟无言以对。”
三个人笑了一阵,气氛难得的轻松。
沈砚霜放下酒杯,正色道:“明天一早我们就走。你这边有什么事,随时联系我。”
陆执点了点头,正要说什么,指挥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廖思远拿着一块光屏站在门口,脸色很难看,“星主,出事了。”
陆执的眉头皱起来,“什么事?”
廖思远走进来,把光屏递过去。
陆执低头看了一眼,瞳孔猛地收缩。
光屏上是一份通讯,发件人是陆金。
“陆执,我知道是你。你以为换个马甲我就认不出你了?”
“怀慕流、尔芙行、希欧斯、柔只,外加萤星渡,五片星域,我给你七天时间。七天之内,你带兵撤出这五片星域,向我投降,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。”
“否则,你手下那些士兵的家属,八千六百三十七人,全部处决。”
附件的花名册一页一页地翻过去,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籍贯、年龄、与萤星渡士兵的关系。
另一份附件是一段视频,画面里是在一处黑暗的集中营,关了好多人,四周是高高的电网和哨塔。
一个五六岁的夏尔马小雄性趴在窗户上,隔着铁栏杆朝镜头张望,眼睛又大又圆,嘴唇哆嗦着,像是在喊“爸爸”。
陆执认出了那张脸。
那是他手下侦察队长贺兰骁的儿子。
贺兰骁叛逃北辰的时候,家人没能带出来,一直藏在北辰边境的一个三等星的小镇上。
他以为藏得很好,结果还是被陆金给逮到了。
陆执把光屏放下,脸色铁青。
廖思远低声说:“星主,消息已经传出去了。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,现在整个战区都在议论这件事。”
沈砚霜的眉头皱起来。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夜风裹着尔芙星特有的干燥气息涌进来,带着远处训练场上隐约的喧嚣。
“——听说了吗?陆金那狗贼抓了我们的家属。”
“我隔壁班赵小虎的堂弟就在名单上,他才七岁。”
“畜生!有本事冲我们来,抓人家属算什么本事!”
“星主会救他们的,对吧?星主不会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