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转回头,看着窗外的荒漠,“假如我真的走到绝境,只能依靠这副身体去搏一条出路,我也会那么做。”
“身体不过是个工具。名声在生命面前,不值一提。”
“真到了那个时候,我会用换回来的这条命,让伤害我的人全都不得好死。”
她偏过头,看着陆执,目光平静而坦荡。
“所以。我不需要你同情。”
“如果你介意,那就当我错看了你。”
陆执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他猛地踩下刹车,将悬浮车切换成自动驾驶模式。
他转过身,一把抓住沈砚霜的手腕,把她整个人从副驾驶座上拉了过来。
沈砚霜跌进他怀里,后背撞上他的胸膛,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,抱得很紧,紧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在剧烈地跳动。
“我介意什么?”他眼尾潮红,“介意你的身体被人伤害过?”
“沈砚霜,你把我陆执当什么人了?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又被他硬生生压下来,变成一种近乎恳求的低哑。
“我庆幸你没有受到那样的伤害,万分地庆幸。”
“假如你不幸遭遇了,我只有心痛的份,只有想为你讨回公道,将那些人千刀万剐、挫骨扬灰。”
“介意?”
“对你,我不懂介意这两个字怎么写。”
沈砚霜被他箍在怀里,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。
他的手臂像铁铸的,声音却碎得不成样子。
“霜霜,你是不是觉得,我陆执就是那么肤浅的人,会在意你完不完整?”
沈砚霜平静地说:“陆执,你没有资格介意。”
陆执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锁骨上。
“我知道我没资格。”
“所以我只是求你,别用这种话试探我。”
“霜霜,你活着就好。完整的你,破碎的你,都轮不到任何人来介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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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监狱那边传来消息——霍三通死了。
狱警按照陆执的吩咐,把审讯室的全息录像调给他看。
画面里,霍三通一个人在地上翻滚、扭动、撕扯着自己的衣服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“小雌性”“叔叔疼你”“别跑”。
他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进入了极度亢奋的状态,心跳频率飙到了正常值的三倍以上,血压高到连血管壁都承受不住。
可他浑然不觉。
他只顾着在幻觉中追逐那个他永远得不到的身影,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那些他以为真实发生过的画面。
直到最后,他的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