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他今天来,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没做到。”
“他把你弄成这副鬼样子,又把你带到我我面前,这叫什么尊重?这叫羞辱我沈青岚教女无方。”
“这不是求亲,这是示威。”
“他啊!实在是嚣张得不得了!”
“偏偏我有你这样不争气的女儿,我连替你讨回公道的底气都没有。”
沈青岚别过脸,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:“晚晚,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,这世上最廉价的,就是雄性的花言巧语。”
“母亲,季川哥哥就是太想我了,我也是自愿的……”
“这是我们的爱情,你怎么能侮辱——”
沈晚晚话没说完,就被沈青岚一巴掌扇偏了脸。
“狗屁的爱情!我看来你真是贱到了骨头里。爱情?你懂什么叫爱情?”
“你连自己都护不住,脑子、自尊、身体,一样都守不好,谈什么爱情?”
沈晚晚捂着脸,泪水无声滑落。
看吧!
这就是她的母亲,一个强势且恶毒的雌性!
天生就看不起她,永远只会用最残忍的方式撕开她的伤口,再撒上一把盐。
可她能怎么办?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可恨季川哥哥为她争取到这个份上,她却连为他辩驳几句都做不到。
沈晚晚垂下眼,泪珠子砸在手背上,碎成无声的委屈。
沈青岚看着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,心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一种很深的烦躁。
为什么会摊上这种愚蠢的女儿?
她转过身走上二楼。
苏季川这个人,城府太深了。
他今天来提亲,表面上是对沈晚晚一往情深,实际上是在试探她的态度。
她要是松口,他下一步就会以“准女婿”的身份拿到沈家的援助,逼迫沈家掺和北辰的破事儿。
她要是不松口,他也能全身而退,不会损失什么。
进可攻,退可守。
打的一手好算盘。
如果她的女儿是沈砚霜,她倒不会拒绝这门婚事。
因为沈砚霜不会让沈家吃亏,不会让任何人从沈家身上啃下一块肉。
可沈晚晚——管不住自己,拿给人吃干抹净不说,连沈家的基业也会被人蚕食殆尽。
与其这样,不如选几个好拿捏的侍夫,留在南衡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这一生的荣华富贵,也少不了她的。
她也不算亏欠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