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到,你沈晚晚有容人之量,有继承人的胸襟。”
“你表现得越谦卑,你母亲越觉得你懂事、大度、有格局。她越觉得你有格局,就越觉得对你有亏欠,就越舍不得把你换掉。”
“你才是沈家真千金,沈砚霜根本夺不走你的位置。你只需要拿出你的姿态,讨你母亲欢心。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
沈晚晚听着这些话,心里那点委屈和不甘慢慢被一种模糊的希望取代了。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苏季川。
“季川哥哥,你什么时候让我种契印呀?这样我们就名正言顺了,母亲也不好多说什么。”
苏季川的目光闪了一下,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脸:“晚晚,改天吧。今天你都那样了,我实在是不忍心再折腾你。”
沈晚晚的脸红了,低下头,小声嘟囔:“季川哥哥,你对我真好。”
苏季川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往怀里揽了揽。
沈晚晚把脸埋进他胸口,心里那点失落被甜蜜盖过去了。
他体贴她,他心疼她,他把她当伴侣,已经舍不得再多碰一下,让她再多一点疼痛。
结契的事,改天就改天吧。
反正他迟早是她的人。
苏季川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愚笨的雌性,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。
他想到前不久,兽神曾在他梦中降下启示,说沈砚霜影响北辰国运,还会害他的命,是他的灾劫。
他想到最近自己身上发生的各种衰事,也是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曾多次派遣杀手潜入东昀,却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。
不如推波助澜,搞搞事情,让沈砚霜卷入沈氏家族争斗,借刀杀人。就算不成,她来南衡也比在东昀好下手。
至于这个沈晚晚,也是个麻烦,成天花痴得不行,哭起来还晦气。
要不是她还有点用处,他才不会花时间哄这个蠢货。
最起码在他每次精神力暴动的时候,能用一用,随意找个地方把她按在身下折腾几个来回,那股翻涌的能量就会被压下去。
她的治愈异能虽然只有F级,却偏偏对他的精神力暴动有奇效,比抑制剂好用多了。
不过每次跟她上床都要哭哭啼啼,简直烦透了。
一个低阶雌性,还想要给他种契印?妄图掌控他,真是痴人说梦。
他愿意敷衍几句,不过给是她一根吊在眼前的胡萝卜罢了,这小雌性当工具人也没点工具人该有的觉悟。
沈晚晚还埋在他怀里,小声说:“季川哥哥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苏季川唇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