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耳廓,热气喷在她耳垂上。
“晚晚,你说,我该怎么罚你?”
沈晚晚的呼吸乱了。
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,落在了她的大腿上。
百褶裙的裙摆被他一点一点地往上推。
他的手指贴着她光裸的皮肤,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禁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季川哥哥……还在车上……”沈晚晚想要推开他,手腕却被他反扣住。
苏季川没理她,放肆地继续作乱,“车上怎么了?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的?”
他吻了吻她的耳垂,“还是说,这四个月被人调教得害羞了?”
沈晚晚浑身僵住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她挣扎着想要起身,又被他重重按回怀里。
“没有?”
“那你在怕什么?”
“晚晚,你真的很不乖啊。”
苏季川的声线温柔里淬着毒。
沈晚晚僵在他怀里,连颤抖都不敢肆意。
“你不乖,就要受罚。这是规矩。”
沈晚晚顿时惊出一身冷汗,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知道他说的“罚”是什么意思。
每一次她“不乖”,他都会用这种方式“罚”她。
有时候是在车里,有时候是在酒店的房间里,有时候甚至是在沈家花园的角落里。
他不会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,不会问她愿不愿意,不会管她疼不疼。
他只是一味地要她。
要完了,就走了。
留她一个人蜷在那里,浑身酸疼,几天几夜连床都下不了。
她怕他,又有点期待他。
怕他是因为他从来不会怜惜她,期待他是因为……他是苏季川。
是北辰的大皇子,是星际联邦最有权势的雄性之一,是她这辈子高攀不起的人。
这样的人肯纡尊降贵做她的侍夫,是她沈晚晚这种低阶雌性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为了成为他的雌主,受到世人的尊崇,她愿意忍受他的霸道。
正搞得热火朝天,苏季川的光脑响了。
他愤恨的没有理会,抓着沈晚晚的腿,拉扯她的裙子。
沈晚晚咬着嘴唇,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嘤咛咽回去。
光脑还在响,锲而不舍。
苏季川还是没有理会,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脖颈,发疯似地乱啃一通。
啃得脖子上留下一片暧昧的红痕,沈晚晚疼得直抽气,却不敢推开他。
他的牙齿咬住她校服外套的扣子,轻轻一扯,扣子崩开,弹在车厢顶棚,发出一声轻响。
沈晚晚的身体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