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压不下去。
她的脸慢慢红了,从耳根红到脖子,从脖子红到锁骨。
她咬着嘴唇,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嘤咛咽回去。
“陆执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不自知的软。
“嗯。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
陆执低下头,看着她。
她的脸红透了,眼尾泛着水光,嘴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。
那副样子又倔又媚,好看得不行。
“霜霜,”陆执的目光暗了暗,“怎么了?”
沈砚霜抬起眼看他,眸光水润润的,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。
“怀了孕,激素水平变了。”
她别过脸,声音闷闷的,“我也想睡的。”
“可是好难受,我有点想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陆执懂了。
他的呼吸重了一拍,手臂收紧,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低磁的声音像裹了蜜:“想什么?嗯?”
沈砚霜耳根烫得要烧起来,推开他的脸:“没想什么……你睡你的。”
陆执低笑一声,“霜霜,我是你的侍夫,跟我还要客气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哄,又带着克制到极致的哑。
“我不碰你。就帮你缓解一下,好不好?”
“我会照顾好你的。”
沈砚霜咬住嘴唇没吭声,算是默认。
陆执开始温柔耐心安抚她,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其中。
沈砚霜把脸埋进他胸口,滚烫的鼻息扑在他心口的皮肤上,像是要把那些克制的理智一并烫穿。
窗外夜色沉沉,屋内只剩交缠的呼吸和偶尔漏出的一声轻吟。
许久,沈砚霜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够了。”
陆执收手,替她拢好睡袍,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。下巴抵在她头顶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沈砚霜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胸腔里尚未平复的心跳,闷声说:“你忍得也很难受吧。”
陆执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“霜霜,我没事。”
“真的?”沈砚霜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全是汗。
“当然。”陆执抓住她的手,扣在掌心,“我不会客气的。等你生完,再连本带利讨回来。”
沈砚霜弯起嘴角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终于沉沉睡去。
-
陆执天不亮就去前线出任务了。
沈砚霜也早早起来,在治愈中心忙碌着。
八万人的疏导任务压缩到15天,意味着她要带领着基地的治愈师每天至少要完成5300人的集体疏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