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收回手,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。
陆执的眉头舒展开了,呼吸变得平稳绵长,整个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。
他的嘴角浅浅向上弯了弯,甚至无意识地往沈砚霜的方向蹭了蹭。
沈砚霜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,把残余的晕眩感压下去,靠在床头闭了一会儿眼。
窗外萤星渡的夜色依旧沉沉,远处哨塔的探照灯无声地扫过天际。
她低下头,又看了陆执一眼。
这人睡着的样子,比醒着时顺眼多了。
不嘴硬,不逞强,不傲娇,不毒舌,不故意气她,乖巧得像一只小猫咪。
沈砚霜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肩膀。
她坐了一会儿,才慢慢裹住自己的毯子,静静躺好。
在陆执均匀的呼吸声里,沈砚霜的意识也逐渐模糊。
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,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轻轻搭在她的腰上。
沈砚霜睁开眼,偏过头。
陆执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。
他侧身望着她,目光又亮又烫,像烧了很久的炭,在灰烬中透出最后的热度。
可那热度底下藏着更深的东西,是压抑太久的思念和隐忍不发的渴望。
他怕吓到她,可再怎么拼命克制住,贪婪还是会从眼里跑出来。
“霜霜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尾音在喉咙里碎成气音。
沈砚霜浅笑盈盈地看他,“醒了?”
陆执没有回答。
他撑起身体,伸手一捞,把她整个人从毯子里抱到了自己腿上。
那动作快得像演练过千百遍。
沈砚霜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跨坐在他身上了,身前抵着他滚烫的胸膛。
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,手掌贴着她腰侧的曲线,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,力道克制又贪婪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长款睡袍,系带在腰间松松地系着。
这个姿势让睡袍的下摆散开,露出她光裸的膝盖和一小截大腿。
她的头发散了,几缕碎发垂在脸侧,衬得她的脸更小了。
陆执仰起头,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,从嘴唇滑到锁骨,又从锁骨滑回眼睛。
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,把她拉下来,吻住了她。
那个吻来得又急又重,带着压抑太久的蛮横和掠夺意味。
沈砚霜被吻得后仰,手指下意识攀住他的脖子。
陆执却像是终于尝到了渴了太久的甘泉,扣着她后颈的手收得更紧,舌尖撬开她的唇齿,缠着她不放。
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推了推他的肩膀,他才稍稍退开,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