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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咽了口唾沫,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赶出去。
陆执,你是个正经人。
你是去接受疏导,是去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,不是去干别的。
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,走出治愈中心,回到指挥室。
指挥室里,廖思远正对着光屏上的物资清单发呆。
看见陆执进来,他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。
“星主,八万人的疏导,霜小姐要压缩到15天来做,会不会太吃力了?”
“听她的,尽可能给她最好的支持。”
廖思远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陆执坐在椅子上,打开光屏,调出各单位的物资配额表,一项一项地核对。
粮食、药品、衣物、弹药、燃料,每一笔都要算清楚,每一笔都不能出错。
可他脑子里全是沈砚霜那句“晚上来我房间”。
该死的。
他把光屏关掉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工作,工作,工作。
不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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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治愈中心的灯还亮着,淡金色的光晕从窗户里透出来,把整栋建筑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里。
陆执站在窗前,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,站了很久。
廖思远从旁边经过,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端着咖啡杯走了。
夜风从通风口灌进来,一股矿渣的味道混着星棘花的微苦,在走廊里弥散开。
陆执深吸一口气,把那口涌上来的躁动压下去。
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,拿起光屏,查看最新战报。
可那个念头像长了根一样,扎在他脑子里,怎么都拔不掉。
耐着性子处理完工作,检查完细节,他才把光屏关掉,站起来,朝治愈中心的方向走去。
走廊里的士兵们看见他,自动让出一条路。
“星主好。”
“星主好。”
他点头,步伐沉稳,面色如常,看不出一丝异样。
走到治愈中心门口的时候,他停下来,看了一眼门上的灯光。
门口传来轻叩声。
“进来。”
陆执推门而入,看见沈砚霜正坐在书桌边翻看名单。
长款睡袍垂到小腿,腰带系得松散,领口微敞,漏出一截瓷白的锁骨。
头发已经放下来,松散地搭在肩侧,整个人褪去了白日的冷硬,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。
“陆执,你要等我一下。”
沈砚霜头也没抬,指尖在名单上勾画,把明天要优先疏导的危重人员标了出来。
陆执盯着她漂亮的锁骨看了两秒,喉结滚动,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