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道,有人建议从西晏的黑市采购物资直接运往萤星渡,有的甚至提出租赁无国界地带的非法跃迁点。
各种方案,各种思路,五花八门,但每一条都有可操作性,每一條都经过初步的可行性分析。
沈砚霜听着,不时点头,偶尔追问一两个关键细节。
她心里清楚,这些渠道未必都能走得通,但只要有一条能用,萤星渡就多一分希望。
她很满意自己招揽到的这群职业经理人,即便他们曾经被家族排挤、被权贵打压、被体制边缘化,但每一个都是被埋没的人才。
他们缺的不是能力,是机会,而投靠她沈砚霜,最不缺的就是机会。
“各位。”沈砚霜开口,“渠道的事,各位分头去查。核实一条,启用一条。不要怕花钱,不要怕麻烦。物资必须送进去,这是死命令。”
“散会。”
窗口一个接一个地暗下去,最后只剩下沈砚霜一个人。
她靠在椅背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物资运不进去,通讯中断,陆执失联,也不知道基地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?
她想起陆执走的那天,站在花厅门口,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嘴角挂着那抹散漫的笑。
“霜霜,等我回来的时候,我会带着整个北辰站在你面前。”
他做得很好,堪堪四个月就占领三片星域,收编了四十万人的军队,把北辰军部逼得跳脚。
他没有辜负她的期望。
她也不能辜负他。
沈砚霜睁开眼睛,打开光脑,又一次拨了陆执的号码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通讯请求如石沉大海。
陆执,你到底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