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条险象环生,几乎等于没有选择。
陆世昌说:“沈董,通讯也在两天前中断了,我们现在联系不上萤星渡基地,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。”
会议室里个个表情凝重,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萤星渡那边,极有可能已经断了补给,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。
西晏军工板块的负责人陈景行开口:
“沈董,北辰那边不只是封锁物资,还在清查所有跟萤星渡有往来的企业。他们通过军事情报局,调取了过去半年所有进入过希欧斯和柔只星域的商船记录,一家一家地查。”
“查到有嫌疑的,轻则约谈,重则冻结资产。已经有三家物流公司被查封了,老板被抓进去审了半个月还没放出来。”
“北辰方面还放出话来,说任何企业如果继续与萤星渡保持商业往来,一律按‘资助恐怖组织’论处。”
“不过我们这边已经做好了掩护。”
“西晏分公司的所有业务往来都经过了多层壳公司嵌套,查不到萤星渡这条线。即使查到,也只能追到一家注册在南衡的皮包公司,跟霜临集团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南衡这边也是。”赵培强点头,“帝星矿业的所有账目和物流记录都做了两手准备。”
“明面上,我们的产品全部走正常贸易渠道,销往东昀和西晏。暗地里,那些发往萤星渡的物资,走的是另一套系统。”
“就算北辰查到帝星矿业头上,也只能查到我们跟东昀的贸易往来,查不到萤星渡。”
陆世昌也接话:“北辰物流网络这边,已经把萤星渡相关的业务从主营业务里剥离出来了。”
“所有的运输单据、仓储记录、资金流水,全部做了独立账套,存放在加密服务器里。就算有人来查,看到的也是一套干干净净的贸易数据。”
“而且,我们的人已经全部撤出了北辰境内。核心团队现在在东昀,随时可以远程指挥。那些壳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不相干的人,查不到我们头上。”
“防范方面你们做得可以。”沈砚霜眉头轻蹙:“可物资运不进去,这才是当前最棘手的问题。”
她目光扫过那些窗口,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停了一瞬。
“陈景行。”
“在。”
“西晏那边,有没有别的路可以走?”
陈景行沉默了片刻,调出一份他私下探测了很久,却从来没有付诸实践的路线图。
“有一条。从西晏边境的荒芜星域出发,经过‘幽灵走廊’,绕到萤星渡的背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