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雌主的生意,就是我的生意。霜临集团赚了钱,我才有软饭可吃。”
“真不要脸!”沈砚霜瞥他一眼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养你?”
“你刚才说的,回家是应该的。”萧南玉理直气壮地眨眨眼,“回家不包吃住?”
“滚开!”沈砚霜被他气笑了,随手抽了本书砸过去:“鬼话连篇!”
“雌主,我跟你说实话。我希望北辰越乱越好。”
沈砚霜挑眉。
萧南玉的语气淡下来,可那淡然的背后是压了二十多年的恨意。
“我的父母他们都死在北辰人手里。我的生母蒋乔亦被俘虏后,被那些牲畜一样的北辰士兵轮番折磨了很久,最后被一束粒子枪贯穿了心脏。”
“我的生父和几位叔叔,也都是被北辰军方以“间谍罪”秘密处决,连骨灰都不知撒在了哪片星域。”
“那些年,北辰和东昀的边境摩擦从未断过。北辰仗着军力优势,屡次侵犯东昀的边境星域,多少家庭因此破碎,多少人流离失所。”
“所以我从来不觉得萤星渡那帮星盗是坏人。”他看着沈砚霜,目光灼灼,“他们敢正面硬扛帝国军队,有血性,有胆识。北辰这些年横行霸道惯了,终于踢到了铁板。”
“我希望那帮星盗把北辰边防军打得更惨一点,最好是一举攻入北辰腹地,让他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。”
沈砚霜静静看了他几息,伸手倒了杯牛奶推过去。
“说完了?喝牛奶。”
萧南玉接过杯子,指尖触到她的手背,微微一颤。
那点寒意像被烫化了一般,从眼底褪去,又变回那个嬉皮笑脸的模样。
“雌主心疼我?”
“心疼你这张嘴,再说下去天都亮了。”沈砚霜起身,走到门口拉开门,“出去,睡觉。”
萧南玉端着茶杯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,认真地看着她:“雌主,那个军工厂……我想替你管。”
沈砚霜靠在门框上,嘴角微微上扬:“萧南玉,你别以为说了身世就能换我的军工厂。”
“那换什么?”他歪头,“换我留宿雌主的房间?”
“滚。”
门在他身后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