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系这么整齐,不知道的还以为雌主要把我打包送人。”
沈砚霜抬眼,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,掌心在他胸口轻轻拍了拍。
“送人?舍不得。”
萧南玉喉结滚动,目光暗了暗。
她说舍不得。
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,比任何撩拨都来得要命。
他忽然有些后悔。刚才不该那么容易就退开的。
沈砚霜转身走回书桌后面坐下,拿起那支笔在指尖转了一圈,“你真的要这个时候搬进来?”
萧南玉靠在书桌边,低笑了一声:“雌主,你真正想问的是——我有没有被萧家踢出局吧?”
沈砚霜抬眸看他,嘴角弯了一下,没有否认。
“我不养闲人。”
萧南玉看着她,眼底没有受伤,反而多了几分欣赏。
“如果我被萧家赶出来,雌主就不要我了?”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
“你没有萧家的资源,还有一身本事,能为我所用。”
萧南玉怔了一瞬,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,笑得肩膀都在抖,牵动了左臂的伤,疼得他嘶了一声,却还是止不住笑意。
“沈砚霜,你真现实。”他摇摇头,眼底的欣赏却更深了,“还好,我至少还有能被你利用的价值。”
沈砚霜没接这句话,把笔放下,十指交叉搁在桌上。
“说说吧,你现在在萧家是什么处境?”
萧南玉的笑意收了几分,在椅子上坐下来,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受伤的左臂能放得舒服些。
“说实话,出了这样的事,萧家旁支那些人早就按捺不住了。萧宜君虽然被处决了,可他的罪行对萧家名声的打击是毁灭性的。”
“旁支那些人一个个跳出来,说要重新选举家主,说我这个养子不能继承家业,说萧家需要一个‘清白’的掌舵人。”
“那你岂不是处境很糟?”沈砚霜问得直白。
“也还好。主要是老太太始终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老太太那个人,你别看她泼辣蛮横,动辄骂人,心思比谁都通透。任凭那些人怎么挑拨,她不为所动。”
“她在董事会上说了——萧南玉是我认的儿子,萧家业由他继承,谁有意见,等我不在了再说。这话撂出来,旁支的人再闹也翻不了天。”
沈砚霜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萧恩荣在医院走廊指着她鼻子骂“丧门星”的样子还历历在目,那个老太太确实不是省油的灯,但她对萧南玉,是真的在意。
“所以你现在是萧家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“对。”萧南玉点了点头,“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