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璞趴在地毯上啃玩偶的耳朵,沈瑜把自己裹成一个黑色的毛球,尾巴尖偶尔动一下。
萧南玉从窗台上直起身,走到沈砚霜面前。
“雌主。”
沈砚霜抬眸看着他。
萧南玉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腕,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按了按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散漫的眼睛,此刻难得的认真。
“我们都结婚那么久了,你什么时候契约我啊?”
沈砚霜垂眸看着他握着她手腕的手,又抬眸看着他,“急什么?”
萧南玉看着她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嘴角慢慢弯起来,拇指在她腕骨内侧又按了一下。
“雌主,我这个人,很没有安全感的。你不契约我,我总觉得你随时会把我赶出去。”
沈砚霜把手抽回来,转过身,背对着他。
“再说。”
萧南玉站在原地,望着她的背影,笑着把手收回袖子里。
沈确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,拉了拉萧南玉的衣角,仰起小脸,一本正经地说:“萧叔叔别怕,妈妈不赶人的。上次那只流浪猫在花厅睡了一周,妈妈都没说什么。”
萧南玉蹲下来,和她平视:“真的?”
沈确用力点头,又凑近些,压低声音:“但是你别上妈妈的房间去睡觉,上回爸爸偷偷溜进去,被妈妈拎着后领丢出来了。”
萧南玉挑眉:“你爸爸?”
沈确点点头,语气老成:“爸爸说他只是想送个晚安吻,妈妈不信。”
萧南玉咳了一声,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沈砚霜转过身,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个窃窃私语的大小家伙,目光在沈确的小揪揪上停了一秒。
“沈确,过来。”
沈确缩了缩脖子,小跑过去抱住妈妈的腿,把脸埋进裙摆里,闷闷地说:“妈妈,我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沈砚霜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,伸手揉了揉。
萧南玉回头看了一眼江逐云。
江逐云被亲闺女当面捅出糗事,尴尬得满脸潮红。
萧南玉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拖着尾音,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“江先生,原来你还有这等英勇事迹。”
江逐云冷冷瞥他一眼:“管好你自己。”
沈确从妈妈的裙摆里探出半张脸,蓝灰色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,小声嘟囔:“阿确没说错呀,爸爸就是被丢出来的……”
沈砚霜低头看着女儿,嘴角轻扬:“去玩吧。”
沈确“哎”了一声,撒开手,又跑回积木塔旁边,继续她的伟大工程。
沈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