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,眼底的执念终于烧到了顶点。
“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。我要让他消失。并且还要让你恨他,让你恨他抛弃你,恨他为了财产背叛你。”
“可你没做到。”江若棠声音嘶哑,“我从来没有恨过他,一天都没有。”
萧宜君笑容彻底碎裂,他低声喃喃,“是啊……我没有做到。”
“所以这二十二年,困住的人,始终只有我自己。”
“别在这里故作深情,萧宜君,你真虚伪!你真恶心!”
江若棠伸出手去抓萧宜君的衣领,“云舒……他死的时候……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萧宜君任由她揪住衣领,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,仿佛看见了满手洗不干净的血腥。
“阿棠,你想知道真相,就去问江家的元老吧。当年的事不是我一个人做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江若棠江若棠浑身一震,猛地松开手,像被烫到一样后退。
她死死盯着萧宜君,那张脸上竟还挂着笑,笑得她脊背发凉。
“还有谁?”
“快告诉我,都有谁参与了谋杀!”
就在这时,走廊的监测仪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。
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那台设备的屏幕上,萧宜君的精神力暴动值正在疯狂飙升。
85、90、93、96……
数字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往上蹿。
萧宜君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灰黑色的雾气,那是精神力即将失控的前兆。
他的瞳孔从正常的深棕色变成了浑浊的暗金色,嘴角溢出白沫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“你们……都在逼我……”
“我做得还不够好吗?处处忍让、处处讨好,到头来还是众叛亲离……”
他的身体开始膨胀。
衣物被撑裂,露出底下覆盖着灰黑色羽毛的皮肤。
骨节咔咔作响,手臂变长,手指弯曲成利爪,脊背弓起,一对巨大的羽翼从肩胛处撕裂衣物展开。
萧宜君强行兽化成金雕本体。
那雕双眼猩红,翅展足有七八米,在原地掀起一阵狂风,玻璃窗在气流的冲击下出现了细密的裂纹。
“好好好!既然你们所有人都不让我活,那我让你们一起死好了!”
萧宜君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唳啸,金雕的双翅猛然扇动,无数灰黑色的羽毛像利箭一样朝四周激射而出。
那些羽毛带着精神力暴动的残余能量,每一根都足以洞穿普通人的身体。
金雕风系
现场顿时乱成一团。
萧恩荣被几名保镖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