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你个没用的东西,给我滚一边去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越来越大,走廊里回荡着她尖厉的嗓音。
“我儿南玉就是可怜,跟这个性江的小野种同侍一个雌主,肯定是被这野种嫉妒,起了杀心害死的!”
她猛地转过身,又指向沈砚霜。
“还有你!你一个南衡来的破落户,有什么资格骑在我萧家头上?我萧家传承了几百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你害死我儿子,我要你偿命!”
萧宜君的脸色终于变了,“妈,够了。”
“你放手!”萧恩荣甩了两下没甩开,气得眼眶发红,“你这个不孝的东西,你弟弟生死不明,你还护着害他的人?”
萧宜君没松手,侧头看向沈砚霜,目光平静得有些空。
“抱歉,家母情绪失控,改日我再登门致歉。”
这时,走廊那头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来的人更多。
白司夜走在最前面,他身后跟着两个遴选司的工作人员,手里拿着光脑,面色严肃。
江若棠紧随其后,身后跟着六个保镖。她今天没带助理,亲自来了。
萧家也来了人。几个旁支的长辈跟在最后面,表情各异,有人担忧,有人看热闹,有人幸灾乐祸。
萧恩荣看见江若棠,瞳孔里的怒火更盛,挣开萧宜君的手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:
“江若棠!你来得正好!你儿子干的好事!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”
江若棠没理她,目光先落在江逐云身上,确认他没事,才转向沈砚霜,微微颔首,最后才看向萧恩荣。
“萧阿姨,有什么事好好说。在这里吵,像什么话?”
萧恩荣冷笑一声:“好好说?我儿子都快死了,你让我好好说?江若棠,你别在这里装好人。你儿子嫉妒我儿子,起了杀心,这件事我跟你没完!”
江逐云江逐云眉心一拧,正要开口,沈砚霜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臂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直视萧恩荣。
“萧女士,你说我们串通顾大海害萧南玉,证据呢?”
萧恩荣一噎。
“没有证据就是诽谤,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
“证据?”
“我儿子躺在荒野里生死不明,这就是证据!你沈砚霜走到哪儿死到哪儿,这就是证据!”
沈砚霜没怒,反而轻轻笑了一下,眼底寒凉一片。
“那萧女士可要当心了。”
“你现在离我也挺近的。”
萧恩荣瞳孔猛地一缩,脸色瞬间铁青。
“你——你敢咒我?!”
江若棠一把拽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