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吐出两个字:“理由。”
江逐云深吸一口气,脑海中的思路非常清晰:
“首先,这个项目宣称掌握的新型能源转化技术,在一年前的西晏军备展上出现过……”
“其次……”
“最后……”
游学问越听,眼里的光越亮。
等江逐云说完,老头难得地露出一个笑:“不错。这个班,你没白来。”
教室里一片寂静。
刚才笑出声的那位,头像默默暗了下去。
“江逐云是吧?你的分析,有三个层次。第一层,技术可行性的外部验证。第二层,客户关联方的利益博弈。第三层,地缘政治风险的供应链传导。”
“这三个层次,是我在这个班上讲了十五年,才敢让学生尝试的分析框架。你是第一个在第一节课上就自发用出这个框架的人。”
教室里炸开了锅。
聊天区的消息像瀑布一样往下刷:
“顾教授什么时候夸过人?他不是出了名的刁钻吗?”
“我之前交的作业被批了七次才过,这人第一节课就被夸,我不服。”
“不服不行,你倒是说说那个项目能不能投。”
“他说得确实有道理,西晏那个评估报告我都没看过,他怎么知道的?”
“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来头?江氏医疗集团?那个江家?”
游学问没有理会聊天区的喧哗,他看着江逐云,又提了一个问题。
“那我再问你。如果这个项目不投,同样的资金,你会投什么?”
江逐云沉默了几秒,脑海中那些信息又在自动整理了,他笃定地说:“投物流。”
“具体。”
“北辰边境星域的物流网络正在经历一轮洗牌……”
叭叭叭,他又面面俱到地分析了一通。
游学问的嘴角又往上提了几分。他没有打断,等江逐云把整个框架说完,才慢慢点了点头。
“你这个人,有点意思。”
老头关掉那份商业计划书,将江逐云的分析投映在教室正中央。
“诸位,这才是资本决策该有的思维密度。”
教室里又安静了。
这一次,安静得更久。
游学问看着江逐云的头像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。
“江逐云,你愿不愿意来景华星上学?我要破格录取你进我的博士生班。”
聊天区彻底炸了。
“破格录取?游教授从来不轻易带人的!”
“他只教这一个公开课,怎么可能破格收博士生?”
“我在这班上听了五六年了,头一回见顾教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