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有目的的,说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骗人的。”
“她说你会拿走我的一切,连同性命都要一并夺走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脸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沈砚霜,我不信。”
“你为我做了那么多,你怎么会害我?”
他伸出手,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你每天来看我,给我带白粥,陪我说话,帮我处理资产,在我最绝望的时候陪在我身边。”
“你为了救我,差点连命都丢了。”
“那个声音说你会害我,可你差点被我害死。”
他的眼眶又红了。
“沈砚霜,你怎么那么傻?”
“你明知道君家的人要杀我,你还往枪口上撞。你肚子里怀着孩子,你怎么敢的?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,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床单上。
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怎么办?”
“你让我怎么办?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,说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轻,变成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喃喃。
“沈砚霜,你快点醒过来。”
“你说过要陪我的。你不能说话不算数。”
他弯下腰,把脸埋进她手心里,自责而压抑地哭泣。
过了很久,他直起身,伸出手,想把她的手举到唇边。
这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,江逐云阴沉着脸走了进来。
他大步走到床边,一把抓住君墨珩的手臂,把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拽起来,甩到一边。
君墨珩踉跄了两步,撞在墙上,闷哼一声。
江逐云挡在沈砚霜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君墨珩,你离她远点。”
君墨珩扶着墙站稳,看着江逐云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。
“江先生,我只是——”
“你只是什么?”
“你只是差点害死她。你只是让她怀着孕替你挡刀。你只是让她躺在这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。”
“君墨珩,你的喜欢,你的靠近,你的那些所谓的情谊,对她来说,就是灾难。”
君墨珩的脸色白了。
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沈砚霜,又看了看江逐云,嘴唇动了几次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走吧。”江逐云转过身,背对着他,“等她醒了,我会跟她说你来过了。”
“以后别再来了。”
君墨珩站在原地,看着江逐云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沈砚霜苍白的面容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空间钮,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这是修改后的遗嘱。君家那份,我已经划掉了。全部留给沈砚霜。”
江逐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