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最敏感的地方,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,又咬着牙压了回去。
“别……别按那儿……”
沈砚霜没有理他,掌心覆在他的腰侧,拇指沿着肋骨的边缘慢慢画着圈。
她能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在她掌心下微微痉挛,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,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她手指的方向涌。
封禁符很隐蔽,仪器都检测不到,君墨珩本人也感知不到,她就这样慢慢渗透了他的精神核,在他的进阶通道上筑起一道看不见的墙。
不会疼,不会痒,不会有任何感觉。
沈砚霜完成了最后一个节点的封印,慢慢收回手。
“好了。”
“君先生,治疗结束了。”
君墨珩还在回味那种被她抚摸的感觉,像是中了蛊,怎么都醒不过来。
过了好几秒,他才意识到她的手掌已经从他胸口移开。
温热骤然抽离,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空白。
他睁开眼,那只遮着他视线的手也收了回去,灯光重新落进眼底,刺得他微微眯眸。
他看见沈砚霜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那副清冷的姿态和刚才俯身在他耳畔低语的雌性判若两人。
君墨珩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
他坐起来,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,低下头,鼻尖抵在她掌心里,深深地嗅了一下。
那股冷香钻进鼻腔,清冽得像冬日的松针,带着细碎的凉意,却莫名让人上瘾。
他的心跳又快了几拍,嘴唇不自觉地贴上了她掌心的纹路。
沈砚霜的手指蜷缩了一下。
她本能地不喜欢被眼前这个人触碰,尤其是这种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触碰。
她慢条斯理地把手抽了回来,却让君墨珩感觉的心空了。
沈砚霜把手背到身后,指腹蹭了蹭被他嘴唇碰过的位置,像要擦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“君先生,你醒了就好。我去叫林主任进来。”
她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转身往门口走。
“沈砚霜。”君墨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刚才对我做的那些……算什么?”
沈砚霜停下来,偏过头,用余光扫了他一眼。
“君先生说笑了。精神力疏导的一部分,你不是已经感受过了吗?”
“怎么,君先生觉得亏了?”
君墨珩盯着她的眼睛,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丝心虚或是破绽。
那双眼睛清澈如水,坦荡得像一面镜子,映出的只有他狼狈的样子。
“沈砚霜,我不想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