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会找几部正经的成人片给你好好学习一下,到底真正的交合是什么样子。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,被人当成泄欲的工具还觉得是恩赐。”
她说完,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晚晚。
“至于苏季川和李岁聿——你要是再敢见他们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沈晚晚低着头,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。
她不甘心。
为什么母亲不能理解她?
她做这些事,不都是为了沈家吗?
她跟苏季川和李岁聿在一起,不就是因为他们能帮沈家吗?
为什么到最后错的都是她?
为什么她做什么都是错的?
沈青岚走到楼梯口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对了,你那个医疗舱,我已经让人锁了。你伤成什么样,自己心里清楚。这是你自找的,自己承受。”
脚步声一步一步地上了楼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沈晚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周围安静得像坟场。
“他们是爱我的。他们只是……不会表达。”
她小声地对自己说。
像是在说服自己,又像是在祈求谁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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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霜刚哄完孩子,就收到江逐云发来的消息:“砚霜,睡了没?”
沈砚霜单手打字:“没有。怎么了?”
对面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很久,才发过来一长段:
“江氏集团收到君氏财团的邀请函,下周六在景华星举办一场慈善拍卖会,说是为了边境星域的孤儿筹集教育基金。江若棠让我代表江家出席,需要带伴侣。”
她回了一条:“我去。阿确也去。”
对面秒回:“好。我明天回来接你们。”
沈砚霜放下光脑,把沈确从腿上轻轻抱起来,放进婴儿床里。
小家伙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小拳头攥着被角,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沉沉睡去。
一周后,景华星。
君氏财团的慈善拍卖会在景华星北区最大的艺术中心举行。
沈砚霜今天穿了一袭露肩款式黑色的丝绒长裙,身侧的江逐云站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套装,两人亮眼而登对。
沈确被江逐云抱在怀里,穿了一件白色蓬蓬裙,头上头上戴着一顶草莓发卡,亮闪闪的。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东张西望,对什么都好奇。
“爸爸,那个大球球好漂亮!”沈确伸着小手,指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全息水晶灯。
江逐云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:“那是灯,宝贝。”
“灯。”沈确重复了一遍,点了点头,又问,“爸爸,什么是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