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,沉默地把自己关在谢家老宅最偏僻的那间练功房里。
从七岁到十六岁,那间练功房的墙被他修了不下二十次。
雷霆狮鹫太暴烈了。
每一次他试图冲破瓶颈,精神体的能量就会失控,雷系异能在体内横冲直撞,电弧从皮肤表面炸开,把练功房的墙壁轰出一个个焦黑的窟窿。
谢蕴每次都很生气。
“修墙不要钱吗?!”她站在那堆废墟前面,脸色铁青。
谢遇站在旁边,垂着眼睛不说话。
祖母骂够了,拂袖而去。
他转身又进了练功房,把门从里面拴上。
电弧再次亮起的时候,整面墙都在震颤。
他咬着牙,把暴走的雷霆一寸一寸压回经脉里,嘴角溢出一丝血线。
想要变强的信念像一团火,烧在他胸腔里,怎么都灭不掉。
变强到所有人都不能再叫他“孽种”,变强到谢家再也不敢不把他当人看,变强到他能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,不再被任何人摆布。
那种信念感不是谁灌输给他的,是生来就刻在骨子里的。
从他记事起,他就隐隐觉得——自己生而不凡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。
他没有母亲的疼爱,没有父亲的教育,没有家族的资源,什么都没有。
可他就是觉得,自己这辈子不会平庸。
谢蕴后来不再骂他了,只因为他的天赋确实惊人。
S级雷霆狮鹫,雷系风系双系异能,整个谢家几百年来,没有出过第二个。
谢蕴嘴上不说,心里清楚——这个“孽种”,可能是谢家这一代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雄性。
所以当南衡沈家传出要给女儿招纳侍夫的消息时,谢蕴第一个想到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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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六岁那年,谢蕴把他叫到书房。
“你去南衡,代表谢家洽谈一批军工原料的采购合同。”
“顺便,去沈家看看。”
谢遇站在书桌前,看着祖母那张保养得宜的脸。
他知道“顺便”是什么意思,谢家需要攀上沈家这棵大树。
“我不去。”他说。
谢蕴的眉头皱起来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不去。联姻的事,我没有兴趣。”
谢蕴盯着他看了很久,目光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地降下去。
“谢遇,你以为你有得选?”
“谢家养了你二十六年。你吃的、穿的、用的,哪一样不是谢家的?你住的练功房,一年修几十次,哪一次不是谢家给你掏的钱?”
“你没有资格说不。谢家让你去,你就得去。”
谢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