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。”
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,声音又轻了几分:“我懂你这一路的艰辛。从南衡到荒芜星,从荒芜星到东昀。你一个人扛了太久。以后不用了。选了我,我一定不会让你输。”
沈砚霜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站在那里,被他揽在怀里,鼻尖抵着他大衣的衣领。
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气息,是高山之巅未沾尘埃的松雪,清冽、干净,又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克制。
她的睫毛颤了一下,眼眶有点酸。
多久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了?
不是因为你强,所以你要撑住。
不是因为你厉害,所以你活该。
是你受了委屈,我知道。
是我懂你的不容易,以后我替你扛。
她的手指不自觉蜷了一下,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轻轻闭了闭眼。
只是两秒,她便撑开他的胸膛,退开一步,抬起下巴,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。
萧南玉坐在对面,把那一瞬间的失态看在眼里,唇角勾起,眼底却不带笑意——这个顾今月,段位实在高。
沈砚霜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酸涩压下去,嘴角弯起来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踮起脚尖,嘴唇贴上他的耳廓,“做我的侍夫,我也不会让你输。你的精神核,我会帮你修复。”
顾今月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他的精神核问题,是顾家花了几百亿都没解决的绝密。
只有最核心的几个家人知道,沈砚霜竟然看出来了。
他偏过头,对上她的目光。
她离他很近,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,像是深秋霜降后第一簇白茶的清冽,裹着若有若无的药草气息。
沈砚霜看着他,目光坦荡而幽深。她就那么近在咫尺地看着他,像在等他做一个决定。
顾今月他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,声音却哑了几分。
江逐云坐在旁边,手里的水杯已经端了很久,一口都没喝。
他看着沈砚霜踮起脚尖去亲顾今月耳畔,看着她近在咫尺地对他说悄悄话,看着顾今月握住她的手,十指交缠。
他垂下眼睫,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下去,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。
沈砚霜从顾今月身边退开,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她夹了一块新上的鱼肉,慢慢咀嚼,神色如常,好像刚才那个踮起脚尖去亲雄性耳畔的人不是她。
江逐云看着她那条披散的长发,还有她嘴角那抹还没完全收起来的弧度,放下水杯,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