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忠诚。这是第一位的，不能妥协。”
“关于孩子，是兽神的恩赐。我不管你们是以什么目的来嫁我的，以后生不生得出孩子，要看缘分。”
“所以，不要盯着我的肚子催生，你们没有那个资格。”
“另外，就算以后有了孩子，都要留在我们这个小家教养。你们身后的家族，不要染指孩子的教育。”
萧南玉看着她，嘴角那抹慵懒的笑意渐渐收了。
“沈砚霜，我从始至终就是奔着你这个人来的。”
“一千亿嫁妆、那艘星舰，都是门槛。你不喜欢豪门那些弯弯绕绕，我就不让他们沾边。你不想办婚礼，我就不办。你想旅行，我就陪你去。”
“至于孩子，生育一向是雌性的权利，也是雌性的牺牲。我不会催你，也不会让萧家任何人提半个字。”
“我跟你结婚，我要的是你这个人，不是你的肚子。你能生，是我的福气；不能生，也是我的命。要是有了孩子，孩子跟谁姓、怎么教养，都是你说了算。”
顾今月沉默了几秒，站起来，走到沈砚霜面前，弯下腰，执起她的手，嘴唇贴上她的手背。
吻罢，他直起身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那双沉静的眼睛里多了一些温度。
“沈砚霜，我这个人不擅长说漂亮话。军人的承诺，是用行动兑现的。忠诚二字，于我而言是底线，不是要求。”
“孩子的事，顺其自然。至于家族——顾家管不了我，也没资格插手我的家事。”
沈砚霜看着眼前这两个雄性，一个热烈直白，一个沉稳内敛，却都在这一刻给出了她想要的答案。
“既然话都说开了，那就这么定了吧。”
第一个话题结束了。
气氛从严肃转向松弛，沈砚霜的嘴角弯了一下，目光从顾今月身上移到萧南玉身上，又从萧南玉身上移到江逐云身上，带着一种审视。
“侍夫的美貌，雌主的荣耀。你们三个，平时注意一下个人形象管理。”
江逐云第一个接话，理直气壮：“我每天都在练。胸肌、腹肌还在。”
萧南玉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噙着笑：“我这张脸，还需要管理？”
顾今月没有说话，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着，没什么问题。
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，露出里面黑色打底衫包裹的窄腰宽肩，伸手把头发往后拢了拢，露出一张清冷禁欲的脸。然后抬起头，看着沈砚霜。
那姿态分明是说——这样可以吗？
沈砚霜看着他那张脸，嘴角弯了一下，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