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南玉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下去,嘴角重新弯起来,但那笑意没再像之前那样散漫,而是带了点克制的认真。
“我这个人有很强烈的交友洁癖。那天去监狱看了他,稍微打点了下,也算是尽到这么多年朋友的情分,我想我再也不会跟他有往来了。”
沈砚霜静静看了他两秒,“做我的侍夫,忠诚是第一位的。我不喜欢阳奉阴违的人。先说好,我和谢遇会永远站在对立面。如果你不能一心向我,那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了。”
萧南玉听罢,抬起眼直直看着沈砚霜,眼底没有半分犹疑。
“沈砚霜,从我决定嫁给你那一刻起,我的立场就已经选好了。”
“去他爹的谢遇,我已经偿还了这些年情谊,以后他是生是死再也跟我没什么关系。我不相信你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错误而放弃正确伴侣的人。”
“老话说什么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我萧南玉只是跟过去的谢遇是一路货色,现在这个关在监狱里的歹徒,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我人品足够好。”
沈砚霜嘴角弯了一下:“我对你会有考验的。别说他了,晦气。”
萧南玉笑着点头,伸手替她斟了杯温水。
“好,不提。那你考,我接着。”
江逐云靠在椅背上,垂眼瞥了瞥那杯水,又瞥了瞥萧南玉。
他没说话,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,慢慢转了一圈,唇角那点笑意始终没落下来。
顾今月坐在座位上,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插话。
萧南玉又是献花又是送星舰又是表白心迹,他在旁边看着,觉得自己带的那点东西拿不出手。
可他也是今天的主角之一,总不能连句话都不说。
未战先怯,不是他的作风。
他温和一笑:“沈女士,我不如萧先生阔绰,但我的心意,不比他少半分。”
沈砚霜看着斜对面的顾今月,今天穿了身藏青色哑光西装,版型宽松不刻意,自带松弛清冷感。内搭黑色高领打底,包裹住脖颈,留白极少,克制感拉满。
顾今月从空间钮里取出四份礼物,在桌上依次排开。
“沈女士,这是给你的。”他打开第一份礼物,是一条手工披肩,浅灰色的羊绒,手感柔软得像云。“景华星入秋了,你怀孕了,别着凉。”
这明显是亲手织的,针脚细密均匀,边缘处还绣了一朵极小的霜花纹样——是她的名字。
沈砚霜指尖抚过那朵霜花,眸光微动:“你织的?”
顾今月耳尖泛起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