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？”顾今月语气平淡。
“没笑。我这就去。”
管家退出房间，在走廊里给顾长空发了一条通讯：“家主，少爷匹配上了。沈砚霜女士。”
顾长空的回复来得很快，只有一句话：“让他收拾得体面点。别丢了顾家的人。”
隔了两秒，又追加一条：“头型要整。上次去参加阅兵式，他那头发跟鸡窝似的，被其他世家笑话了半年。”
管家对着这条消息，笑着摇了摇头。
半个小时后，造型师拎着全套工具赶到老宅，顾今月早已坐在镜子前，大衣规整地挂在衣架上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。
“剪短一点，精神就行。别太刻意。”
造型师心里嘀咕：您这阵仗，还不够刻意？
但他的手很稳，剪刀咔嚓作响。碎发落下，露出顾今月线条分明的眉骨与额角。镜中的雄性眉目沉静，眼底却有一种压不住的亮光。
“好了。”造型师退后一步。
顾今月偏头看了看，难得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起身取下大衣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—
与此同时，天璇星，萧氏财团总部大楼。
萧南玉正在开董事会。
他坐在长桌的主位上，手里转着一支笔，听着财务总监汇报上一季度的财报。
数字很漂亮，每一页都飘红。可萧南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，他的脑子里全是匹配中心那封邮件。
邮件是凤和鸣亲自发来的，措辞正式而克制：
【萧南玉先生：您好。根据天衡系统的匹配结果，您与沈砚霜女士的基因适配度符合婚配标准。沈砚霜女士已确认接受匹配结果。请您于三个工作日内前往匹配中心办理相关手续，并准备婚嫁事宜。】
就这么几行字，他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几十遍。
财务总监终于汇报完了，会议室里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在等他总结发言。
萧南玉把那支笔往桌上一扔，靠回椅背上，嘴角弯起来。
“散会。”
所有人面面相觑。
财务总监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萧总，那下季度的预算——”
“你们定。”
“那南衡那边的项目——”
“你们定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我说了，散会。”
萧南玉站起来，把西装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，搭在臂弯里，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。
留下满屋子高管大眼瞪小眼。
萧南玉走进电梯，靠在墙上，仰头看着头顶的灯光，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光脑上那封邮件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