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在卧室里,挂了二十多年。每天睡觉前看一眼,早上醒来第一眼也是看它。”
“我总觉得,只要那幅画还在,他就还在。总有一天,我会找到他。”
“可我等来的,是你告诉我他已经不在了。”
她的声音哽住了,停了几秒,才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说得对。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,我不配谈亲情。我不配做一个母亲,也不配做云舒的伴侣。”
“可我会查下去的。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,是为了给云舒一个交代。”
她迈步走出餐厅,高跟鞋踩在地面上,笃笃笃的,不疾不徐,脊背挺得笔直。
可那背影落在人眼里,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孤清。
程远跟在后面,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,转过身,对着江逐云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少爷,家主这些年不容易。她嘴里从来不提,可我们知道,她一直在找你们。”
“她说的话,没有一句是假的。我跟着家主二十多年,从没见她掉过眼泪。今天是她第一次。”
江逐云垂下眼,没有说话。
程远又看了他一眼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