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,设备和医生都是顶级的。孕检报告在那里出,权威性没问题。”
方峥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,“可以。”
这时,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雄性从审讯区那边快步走过来,走到方峥面前,站定,敬了个礼。
“方组长,审讯有结果了。”
方峥抬起头,“说。”
“嫌犯谢遇对于入室侵犯沈女士的犯罪事实,供认不讳。”
谢逊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。
他的脸从青白变成灰白,嘴唇从紫色变成黑色,瞳孔猛地放大,又缩成针尖大小。
拐杖从他手里滑落,“咣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他伸手想去捂胸口,手举到一半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软塌塌地往后倒。
“叔公!”
“谢老!”
“快叫救护车!”
他身后那个年轻雄性一把抱住他,两个人一起跌坐在地上。
谢逊的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涣散着,嘴巴一张一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的手还保持着捂胸口的姿势,可手指已经痉挛了,蜷成鸡爪状,怎么也伸不直。
年轻雄性手忙脚乱地去翻他的口袋,找出那个白色的小瓶子,拧开盖子,倒出两颗药丸塞进他嘴里。
可他的喉咙已经不会吞咽了。
药丸卡在舌根,怎么都咽不下去,唾液混合着药粉从嘴角溢出来,糊了一脸。
“水!谁有水的?!”年轻雄性朝四周吼了一声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。
有人递过来一瓶水,他拧开盖子,往谢逊嘴里灌。
水顺着嘴角往外流,把药粉冲得更散了,有一些呛进了气管,谢逊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整个身体都在发抖。
方峥看了一眼谢逊的状况,眉头皱了一下,却没说什么。
他转过身,从旁边警员手里接过那份刚打印出来的审讯报告,扫了一眼,签了字。
“正式批捕。”
他把逮捕令递给那个年轻雄性。
“谢遇的案子,会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。你们谢家可以给他请律师,这是他的合法权利。但不要妄想通过任何非法手段干预办案,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年轻雄性接过逮捕令,手指在发抖。
他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晶卡,又抬起头,看了一眼沈砚霜的方向。
她站在窗边,江逐云揽着她的腰,江若棠站在她身侧,白司夜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。
三个人,像三堵墙,把她护得严严实实。
年轻雄性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昏厥过去的谢逊,牙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