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安排S级的保镖,我已经让人加急筛选了。
“这次不是遴选司的配置问题,是华景酒店的安保系统被人动了手脚。谢遇能提前潜入你的房间,是因为有人从内部关闭了那层楼的监控和门禁系统。”
“这件事背后有人指使,不是谢遇一个人能办到的。”
沈砚霜的眼睫动了一下,没有接话。
白司夜继续说:“元绪和刘鸮那边,我已经做了处理。”
沈砚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元绪和刘鸮站在接待区的角落里,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。
沈砚霜看了他们一眼,转回头,对白司夜说:“他们很尽责。事发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,制服了歹徒。排查房间的时候,他们确实察觉到了异常,是我没当回事。”
实际上,沈砚霜早就察觉到谢遇的存在,他身上那股气息在噩梦里纠缠了他很久,她一闻就知道。她就是要以身入局,引他自投罗网。
白司夜沉默了一瞬,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就不换人了。但他们这个月的绩效奖金要扣。”
元绪和刘鸮听见这话,同时抬起头。
元绪的眼眶有点红,嘴唇动了几下,喉结滚动了一下,才憋出一句“谢谢沈女士”。
刘鸮没说话,但他看着沈砚霜的目光里,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东西。
沈砚霜收回目光,没再多看他们。
白司夜又说:“总统那边,明天的会面取消了。她让你先好好休息,等这件事处理完了,再约时间。”
“不用取消。”沈砚霜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。明天上午的会面,照常。”
白司夜看着她,想说点什么,嘴唇动了一下,又合上了。
他知道她不是逞强。
她是真的没事。
她这个人,遇到再大的事都不会乱。
—
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沈砚霜偏过头,看见谢逊带着几个人从升降梯里走出来。
老头今天穿了一件灰色西装,手里拄着一根黑色的拐杖,银白色的头发往后梳得整整齐齐。
他的步伐很快,拐杖戳在走廊的地面上,发出笃笃笃的声响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,还有一个个子很高的年轻雄性,眉眼和谢遇有几分相似,应该是谢家的旁支。
谢逊走到办案区门口,被一个警员拦住了。
“先生,这里是办案区,闲杂人等不能进入。”
谢逊的拐杖在地面上重重一顿。
“闲杂人等?我是谢家的长辈谢逊。我侄孙子谢遇被你们抓了,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