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霜,你去哪儿了?我找了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,右胸传来一阵剧痛。
他低头看见一把细长的能量刃他的胸口,刀尖刺入皮肉,血从伤口里涌出来,顺着刀刃往下淌,滴在码头的石板上。
“砚霜……”
沈砚霜握着刀柄,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砚霜,你怎么了?今天的事我说好回来跟你解释的。”
“解释?”沈砚霜冷笑一声,“你解释得清楚吗?”
她的手腕一转,刀尖又往深处扎了半寸。
江逐云闷哼一声,血从伤口里涌出来,顺着衬衫往下流,把浅灰色的衣料染成深色。
“江逐云,你脑子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?她让你来害我,对不对?”
“什么奇怪的声音?”江逐云眉头紧皱,抬手握住刀刃,掌心被割破,血从指缝渗出,“砚霜,你在说什么?”
“你是真不知道?还是装不知道?”沈砚霜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“一个雌性的声音。蛊惑性很强,会洗脑。她让你来杀我。”
江逐云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只知道沈砚霜状态不对,好像又应激了。
他一直知道沈砚霜患有很严重的应激创伤障碍综合症状,噩梦频发,心悸恐慌,情绪失控——
这些他都看到过,这是她脆弱的一面。
事实上,沈砚霜一直对那个作者说的那句话心有芥蒂——
【你在荒芜星上,会遇见一个人。那个人会帮你,会让你觉得还有希望,会让你以为可以重新开始。】
【可惜啊,那个人会亲手杀了你。】
【因为那个人,是我的人。】
尽管葡萄说江逐云在攻略期间不受干扰,可是如今孩子已经出生,她不敢保证江逐云有没有被操控。
就像江逐云明明跟邱月星江家关系匪浅,他却隐瞒着这一切。
沈砚霜细思极恐,不知道这个雄性接近自己,到底是真心还是阴谋,还是已经被操控。
“江逐云,是不是有人让你来杀我,你说啊!”
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,把她的声音吹得有些散。
江逐云看着她,心脏像被人攥住了。
“砚霜,你在说什么?什么雌性的声音?什么洗脑?”
“我从来没有被任何人洗脑。”
“我不会伤害你,永远不会。”
沈砚霜盯着他,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跟江家到底什么关系,你潜伏在我身边到底想做什么!”
江逐云深吸一口气,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