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队长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江逐云一眼,目光在他手里的枪上停了停。
“江家主,帝都星行政区禁枪。请不要为难我们。”
江若棠偏过头,看向站在走廊里的程远。
“程远,去处理一下。”
程远点了点头,走到那个队长面前,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递过去。
“张队长,麻烦您了。家主改天请您喝茶。”
那个队长接过卡片,看了一眼,表情缓和了一些。
“江家主,下不为例。”
他挥了挥手,带着那几个士兵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。
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江若棠转过身,看着江逐云。
“小云,你还是太年轻,沉不住气。等你回归家族后,妈妈亲自教你。”
江逐云看着她,眼底的恨意翻涌如潮。
“奶奶说你没有人性,看来她还是说得保守了些。你简直就是地狱恶鬼。”
江若棠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你的家族,我不会去的。也不要自称是我母亲,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。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江若棠的声音冷下来。
江逐云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他盯着她,眼底的恨意终于压不住了,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出来。
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云舒已经死了。”
江若棠的表情凝固了。
“我们躲了你这么多年,你为什么还阴魂不散?非要来毁掉我剩下的一切?”
“我究竟做错了什么?难道血脉中有你的基因,就是我的原罪吗?”
江若棠嘴唇颤抖,“你说什么?云舒……云舒为什么会死?你把话说清楚!”
江逐云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:
“你在装什么?”
“云舒死得好惨。被你的人开膛破肚,肢解毁容,连全尸都没有。”
“他被扔在北地星的垃圾场里,我奶奶找了他一天一夜才找到。他的脸被划烂了,身上的皮被剥了大半,开膛破肚,手指被一根一根地切下来,扔得到处都是。”
江若棠浑身剧震,踉跄后退,撞翻了茶壶。
“我奶奶一块一块地捡,捡了五六天,都无法把他的尸骨拼齐。”
“还有他的心脏……被人剁碎了,扔在他身边,被野狗舔得只剩下血水。”
江逐云的声音在发抖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那年我才三岁啊。三岁。”
“我奶奶抱着那些碎肉,哭得晕死过去,从此一病不起。”
“她说云舒遇见你,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。”
“姓江的,江若棠,你们怎么可以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