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雌性,最低刑期是二十年。如果被拐儿童还是SS级异能者——”
“那就是判无期。终身监禁。”
“沈女士,你年纪轻轻的一个雌性,千万不要走错路。”
他说完,退后一步,微微弯下腰,像一只完成了表演的猴子。
贵宾席上再次喧哗起来,有人窃窃私语,有人面露惊疑,有人幸灾乐祸地看向沈砚霜。
沈砚霜站在原地,一直盯着周济川,盯得他脊背发凉。
“沈女士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沈砚霜却笑了,笑意未达眼底:“周院长好口才,先定罪,再问证据。”
她将准备递白司夜的绿色晶卡,举到空中。
将卡链接光脑,被放大投影,正面有初源妇产医院的logo和“医学出生证明”几个烫金大字,背面是一串淡蓝色的基因编码。
“这是沈确的医学出生证明。上面有她的出生时间、体重、身长、精神体形态、精神力初测等级等所有信息。”
“至于我是不是她的生母,你们可以看她的基因编码,跟我的基因编码前12位是完全一致的。”
她走到周济川面前,把那张晶卡举到他眼前。
“周院长,您要不要仔细看看?这张医学出生证明,是不是贵院出具的?”
周济川的脸色变了。
他盯着那张卡片,瞳孔猛地一缩。
卡片上的logo是真的,防伪水印是真的,基因编码的格式是对的,连那张卡片的材质都是初源医院专用的那种特殊的环保材质。
他伸手想拿过来细看,沈砚霜手一缩,把卡片收回去了。
“周院长,您刚才说,我拐卖儿童?说我拿不出医学出生证明?说我不是沈确的生母?”
“现在证明就在您眼前,您怎么不说话了?”
周济川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始终不敢否认。
如果他否认这张医学出生证明的真实性,那就等于在质疑初源妇产医院的信誉。
一家妇产医院,如果连自己出具的医学出生证明都能被质疑,那这家医院在这个行业里就不用混了。
病人家属会怎么想?
合作伙伴会怎么想?
监管部门会怎么想?
他周济川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了几十年,好不容易爬到院长的位置,不能因为这件事把整个医院的信誉赔进去。
他咬着牙,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这……这确实是初源出具的医学出生证明。”
贵宾席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“周院长,那你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