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脑上的确是多了一堆产权文件，从土地所有权到房产登记，一应俱全，甚至连物业费都预缴了五十年。
医院的监控系统在她离开后5分钟才恢复。
周济川的人追到星港的时候，穿梭艇已经驶出了邱月星的引力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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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执听完这些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他怀里的小东西乖巧懵懂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了她从医院逃出来经历了什么。
“沈砚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牛逼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“SS级治愈系雌性，沈砚霜，你可太会生了。你这闺女，将来是要让整个星际都跪着求的。”
沈砚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“那是，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。”
“那个姓江的呢？”陆执问，“这种时候他死哪去了？”
沈砚霜的手指在操控面板上顿了一下。
“去北冕星云采荧光水母了。失踪了。”
陆执的眉头皱起来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。
“失踪？你生孩子的时候他失踪？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事，让那些畜生打你孩子的主意，让你自己从医院逃出来？他算什么侍夫？”
沈砚霜偏过头，余光扫了他一眼。
“陆执，你最没有资格说他。”
陆执愣住了。
“你被北辰的人扔在垃圾填埋场，是他把你捡回来的。你浑身是血，骨头发黑发臭的，管子插了一身，是他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回来的。”
“他去北冕星云采荧光水母，是为了给你付医疗费。那1500万里，有他拿命换来的钱。”
“你躺在医院里闹绝食、砸东西、要死要活的时候，他在黑市和各个危险的星云地带四处采集筹钱。”
“你现在问我他算什么侍夫？”
“陆执，你没有资格问他这个问题。因为你欠他的。”
陆执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。
“该死的是我。”
“沈砚霜，该死的是我。如果不是我，你们不会欠那么多钱。如果不是我，他不会去北冕星云，也不会失踪。”
“如果那小子真的出了什么事，我愿意把我这条命赔给他。”
“闭嘴。”沈砚霜打断他，语气冷下来，“你的命抵不上他的。你给我安分点。”
陆执没有说话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睫毛在轻轻发抖。
怀里那个小东西翻了个身，小手从他的衣领里伸进去，贴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。
她的手很小，很软，温度不高不低，刚刚好。
陆执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