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祝您和宝宝一切顺利。”
两个机器人滑出了产房。
沈砚霜从产床上下来,走出产房,回到休息室。
她站在那张两米二的大床旁边,伸手按了按床垫,还算满意。
配套的衣柜里挂着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家居服,浅灰色,纯棉材质,标签上写着“产妇专用”和“陪产专用”。
浴室里的洗漱用品也是双人份的,毛巾、浴袍、拖鞋,甚至连牙刷刷毛的软硬度都做了区分。
她喝了一瓶产妇专用的营养液,脱了鞋,在床上侧躺着,面朝玻璃墙。
城市的夜景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斑,远处的地平线上能看见太空电梯的光带,从地面一直延伸到云层之上,像一条发光的丝带。
这里比她想象的好。
比圣和医院分配的那间客房好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那间客房虽然也算舒适,但毕竟是给病患家属住的临时落脚点,设施简单,空间局促,隔音也不好。
走廊里经常有推车经过的声音,隔壁房间的病人有时候会半夜咳嗽,吵得人睡不踏实。
这里不一样。
安静,私密,每一处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。
关键是,这一切都是免费的。
产检免费,分娩免费,住院免费,连产后修复和新生儿护理都包含在政策补贴里。
沈砚霜把手放在小腹上,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也是母凭子贵了一把。
想当初在荒芜星上,她连一瓶干净的水都喝不上,脸上溃烂流脓,浑身是伤,住在那间十平米的破屋子里,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。
现在她躺在全星际最先进的产科套房里,喝着起泡酒,看着城市夜景,等着生孩子。
世事无常。
她翻了个身,按下手环,点亮光脑屏幕。
通讯界面里躺着几条未读消息,全是江逐云发来的。
她一条一条地往下翻。
“砚霜,我到了。北冕星云的星港比我想象的破,停靠费倒是贵得离谱。设备已检查,船已补给,明天一早出发去采集点。”
“砚霜,你给的坐标非常准确,荧光水母的分布密度比资料里描述的还要高。今天试采了一批,品质很好,触须黏液的光泽度是A+级。按这个速度,这一趟保守估计能采到50公斤黏液,市价大概1500万。如果运气好,采到S级的,价格还能翻倍。”
“今天遇到一群深海鱼,被围了两个小时,护盾差点被打穿。还好跑得快,你侍夫我命大。”
“砚霜,今天采到一批S级的,黏液的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