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能量石的光照下泛着淡淡的彩虹色。
江逐云没见过这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沈砚霜蹲下去,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那片薄膜从地面上揭起来,放进一个单独的密封袋里。
“蜕皮膜。鳞片下面的一层薄膜,裂空蟒褪鳞的时候会一起脱落。”
“这东西,99%的采集者不知道有价值。他们只捡鳞片,把蜕皮膜当垃圾扔掉。”
她把密封袋举到光下,薄膜在半空中轻轻飘动。
“实验室收购价,是鳞片的三倍。这一片,至少60万。”
江逐云看着那片薄得几乎看不见的薄膜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他突然想起自己在黑市打拳的那一晚。
他站在铁笼子里,浑身是血,被上千个观众围着起哄。
他们喊着他的代号“白狼”,叫嚣着让他“再狠一点”“再快一点”“再拼命一点”。
他赢了。赢了30万。
躺在地上喘气的时候,他感觉肋骨快要断了,每一次呼吸都像被人用刀捅。
他在那个铁笼子里拿命换钱,而沈砚霜赚就是蹲在地上捡“石头”。
一片60万。
他打两晚,不如她捡一片。
哎,人永远挣不到认知以外的钱。
临走那天,沈砚霜开始配制防腐溶液。
她把晶角牛的心血倒进烧杯,加入相位虎骨粉,再加入从当地采集的矿物水,用玻璃棒慢慢搅拌。
液体从鲜红色变成银白色,又从银白色变成一种透明的淡金色,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虹彩。
她把真空防腐箱打开,把鳞片按等级一片一片地放进溶液里浸泡十秒,捞出来,用镊子夹着在空中悬停几秒,等多余的溶液滴干,再放进真空袋里封口。
江逐云负责用冰系异能给每一个真空袋降温。
他的掌心浮现出淡蓝色的光,温度降到零下,手指拂过真空袋表面,一层薄冰迅速覆盖上去,把鳞片和蜕皮膜牢牢封住。
“冰封能锁住活性成分。”沈砚霜说,“常温下鳞片里的能量物质会慢慢挥发,两个月就废了。低温封装,能保鲜至少三个月。”
她把最后一个真空袋封好,放进便携冷库,关上门。
“开始清点。”
江逐云打开记录本,一项一项地报数。
“S级,32片。A级,47片。B级,81片。C级,34片。蜕皮膜,11张。”
沈砚霜笑了笑,“嗯,够用了。”
回到邱月星的第二天,沈砚霜开始联系买家。
她打开光脑,进入一个加密频道,输入一串36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