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挣三十万?还是五十万?江逐云,你挺能打啊。”
“砚霜,我……”
“我耗费心血炼制出相位虎的能量液,将你的精神力提升到S级,你就拿它去黑市打拳?一晚上挣个几十万,跟那些下三滥的亡命徒搏命,让人当猴看?”
听得出沈砚霜真的动了怒。
“你知道黑市是什么地方吗?没有规则,没有裁判,没有医疗保证。打赢了拿钱走人,打输了被人抬出去,运气好残废,运气不好连命都没了。”
“你是嫌自己命太长,还是嫌我给你的这条命不值钱?”
江逐云的眼眶红了。
“砚霜,我……”
“你就是这么浪费我给你提升的实力的?”沈砚霜打断他,声音冷到了极点,“你废物成这样,我留你来做什么?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精准地扎进了江逐云心里。
他的脸色一下子白了,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砚霜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沈砚霜别过脸,不看他。
“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?”
江逐云往前走了一步,伸手去抓她的手腕,手指还没碰到她,就被沈砚霜猛地甩开。
她眼神冰冷,“别碰我。从现在起,你自由了,想去哪儿去哪儿。”
江逐云呆立原地,眼中满是绝望,喃喃道:
“砚霜,我错了。”
“我不该瞒着你,不该去黑市,不该不接通讯。我错了,你别生气。”
“你跟我说这种话……你不要跟我说这种话……”
沈砚霜站在窗边,背对着他。
窗外的城市灯光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清冷的轮廓。
“砚霜,我错了。我真的错了。我再也不去黑市了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她身后,不敢碰她,就那么站着。
“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。你不让我做的,我绝对不做。你别不要我……”
沈砚霜没动。
江逐云深吸一口气,声音放得更轻了。
“砚霜,你现在也需要人。陆执的医疗费要1500百多万,我得想办法。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,我就是不想让你操心钱的事。你怀着孩子,不能操心这些。”
沈砚霜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她转过身来,看着江逐云。
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,嘴角却还挂着一点笑,是那种强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的笑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江逐云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懊悔:
“我说,你怀了孩子。我得守着你。”
沈砚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