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草木芬芳,和荒芜星那种重金属污染的气息完全不同。
温度很舒适,恒温22度,微风,恒星光透过穹顶的过滤层洒下来,暖洋洋的。
东出口停着一辆银白色的悬浮车,车身侧面印着“圣和私立医院”的字样。
两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站在车旁边,看见他们出来,推着担架车快步迎上来。
“沈女士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患者交给我们。”
他们把陆执从沈砚霜他们那里接过去,小心翼翼地放在担架车上。
其中一个医生模样的雄性低下头,检查了陆执的瞳孔和脉搏,眉头皱起来。
“情况比预想的严重。我们马上回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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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和私立医院在邱月星A市的市中心,是一栋二十几高的银白色建筑,外墙上嵌着巨大的绿色十字标志。
急救悬浮车直接从顶层停机坪降落,陆执被推进了手术准备室。
沈砚霜和江逐云被安排在手术室外面的休息区等候。
休息区很大,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。
沙发是真皮的,茶几上摆着鲜花和水果,角落里还有一台自助咖啡机。
江逐云坐在沙发上,身体前倾,双手撑着膝盖,盯着手术室门上那盏红色的指示灯。
沈砚霜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城市,一言不发。
大概过了20分钟,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雄性从里面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块光屏,低头看着上面的数据。
他走路的步伐很快,白大褂的下摆在身后轻轻摆动。
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,他抬起头来。
沈砚霜看见了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。
五官轮廓分明,眉骨高而舒展,眼窝略深,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清亮。
瞳色是一种极浅的灰蓝色,像冬天清晨结冰的湖面,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。
鼻梁挺直,嘴唇的弧度柔和,下颌线条利落,给人一种清冷疏离的感觉。
他左胸口袋里别着几支笔和一个身份卡牌,卡牌上的名字写着:程沐风,主任医师,重症医学科。
“谁是患者的家属?”
“我。”沈砚霜应声。
程沐风看到她脸上那片狰狞的疤痕,眸光微动,却未多言,只是将光屏递上:
“我是陆执的主治医生,程沐风。他的情况很特殊。”
“你们送来得还算及时。再晚两个小时,就算神仙也救不回来。”
“但是他的体内有两种药物在相互作用。”
“其中一种是强效血管闭合剂。这东西能